谭鹤梦俏颜一惊,颇为焦急的问道。
卢星河立于一旁,也看得眉头紧皱。
以他们的修为,场中的形势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尽管仓井依的气息漂渺灵逸,威风凛凛,但修为只有真气大圆满。
这种修为的武者,碰上一位先天宗师,就像蝼蚁遇上大象,一脚丫就会被踩死。
“也许韩大师有什么奇异秘籍吧,老夫也看不懂了。”卢星河摇头苦笑道。
“哐当!”
这一刻,仓井依长剑出鞘,两人终于发起了对决。
“魏家,御剑之术!”
魏作章傲然冷笑,手中长剑一脱,争先攻来,想要一招决出胜负。
他手中的长剑,得到澎湃真气加持,瞬间变成一道刺眼的流光,把大半个庄园都照得纤毫毕现。
接着,瞬间化作银白电闪,离体而出,横跨十数米的距离,带着开天裂地之势,向仓井依席卷而去。
凭这御剑一式,魏作章完全可以荣登武榜前二十之列!
电光闪烁,剑气漫天!
这一式古老剑技使出,哪怕是卢星河都微微动容。
其他人也吓得惊惶失色,纷纷躲避。
程芷倩更是紧张的抓住韩乐衣角,美眸中全是担忧。
“流云剑法,第一式千流飞瀑!”
仓井依俏颜如霜,眸子无悲无喜。
耀眼的白色剑光,从她手中的长剑疾射而出,就像一道璀璨的长虹,攻势毕露。
“咣!”
响亮的金铁交鸣声传出,仓井依居然稳稳接住了魏作章的离体一剑。
还不等魏作章的惊骇浮上心头,仓井依整个娇躯已经化作一道雪影,手中剑芒电射出十数道亮光,凌空压下。
此刻的众人,心中只剩下最后一个感受。
亮,刺眼的亮光!
这十数道白色剑芒,竟然压得银芒寸寸退避!
‘势如雷霆,快似奔马,不愧是韩大师的婢女,得了几分剑技真传!’
卢星河渭然一叹,心中感慨良多。
“唉,蠢不是你的错,但无知还要秀出来,你让老夫说你什么?”
卢星河摇头轻叹一声,失望道:
“无知小儿,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哪怕是魏老太祖出现在这,面对一位当世传奇人物,也得恭敬几分。”
“反倒是你,区区一个后辈子弟,却为魏家招惹当世大敌。”
“要是让你父亲和魏老太祖知道了,他们会怎么对待你?你死一万次都不够吧?”
魏作章闻言,身体猛地一僵,一丝丝惊惧浮现在面上。
此次前来通州的安排,尽管是魏家谋划了几十年,但所有的行动指挥,都是魏作章自把自为。
庇护卢家,想与韩乐对着干,也都是魏作章的个人决定。
他持宠而娇的时候,却遗忘了一个原则。
不管韩乐与魏忠延,修为孰高孰低,但双方都处于同一层次的存在。
就像两位华夏巨富一样,他们可以互相商榷,互换交情。
但你见过这位巨富,会亲自去跟另一位巨富的孙子或玄孙子去商谈人生大事吗?
就像韩乐之前所说:
“你魏作章算个什么东西?等你达到魏忠延那等高度,再来跟我说话吧。”
魏作章经卢星河这一提醒,瞬间醒悟过来,顿时脸色霎白一片,浑身冷汗直流。
他咬了咬牙,最终惨然一笑,躬身道:
“多谢卢老太祖提醒,作章明白了,以后自当铭记于心。”
“以后?”
韩乐嗤笑一声,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
“你还是先考虑一下,自己今晚怎么离开通州吧!”
此言一出,整个庄园内传出一片片倒吸冷气之声。
他们完全沒想到,韩乐居然想杀魏作章?
要明白,这位魏家少主,跟之前的吕大少、董志超等人截然不同。
魏作章可是魏家真正的玄嫡子,日后重点培养的继承人啊!
韩乐打魏作章的脸,这些事情魏忠延可以不予理会。
终究是魏作章主动招惹一位当世传奇人物,被人家教训是罪有应得的。
但要杀掉魏作章,那就是赤果果打魏忠延的脸!
这位八十年前的华夏第一強者,还能隐世不出,安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