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必贵叹气,眼中带着深深忧虑道:
“单单一个冯左章不算什么,哪怕把他揍骂一顿,冯家也不敢跟我陈家全面开战。但你又把秦玉堂暴打一顿,还逼他跪地乞讨,这就招惹上秦家了。”
“更不用说,你之前的话,明显是踩中了冯徳伦的陷阱,把我们孤立了。”
“这样一来,就算我们底蕴再充裕,又怎么能与整个省城为敌呢?”
陈必贵唉声叹气,语气间充满了深深忧虑。
其他的陈家人,虽然畏惧韩乐的声威,心中却也暗暗点头赞同。
就连俏生生站在一旁的杨慕诗,也微微皱眉道:
“韩先生,秦轩此人的手腕与魄力的确不俗,帝京很多的退休官商高层大佬,对他都赞不绝口。”
“就连欧阳家与司马家的老太爷,都十分认同秦轩的能力。”
“这两位大人物的分量,哪怕是部队最高boss也不得不重视一二。您要不——”
杨慕诗剩下的话沒有明说,但陈家的人都明白她的建议。
秦轩可不是秦玉堂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纨绔后辈,他是真正的直系继承人。
甚至在整个家族内阁中的分量,比很多叔伯二代都要重得多。
面对这种华夏顶尖的帝京大少,那压力是迥然不同的,连杨慕诗都有点担忧韩乐。
匍匐在地,牙齿碎裂一地的秦玉堂更是猖狂大笑,大声叫嚣道:
“姓韩的,我老哥来了,你就等死吧!”
面对所有人的期待目光,韩乐却仍旧面如止水,淡淡摇头道:
“区区一个帝京家族的小辈而已,根本不值一提。若他老太爷来了,还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就凭他,活多几十年再来吧!”
韩乐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变得寂然无声,哑口无言。
陈玉龙倒是想劝慰韩乐,但一想到双方身份差距太大,顿时急得满头大汗。
杨慕诗也柳眉紧锁,感觉韩乐有些大放厥词了。
秦老太爷是何等高贵的身份地位?
放眼全球,那就是sk集团崔家族长、倭国安田财阀领袖那等层次的存在。
岂是区区一个猎鹰少將能比的?
“何况,你们更加不知道,秦家的大少主秦轩,已经来到广南省城了吧!”
“若让秦轩得知韩乐把他三弟逼得跪地求饶,会是什么反应?”
冯徳伦这个爆炸消息一出,瞬间全场哗然。
秦轩竟然来到广南省城了!?
这个消息,真的堪比炸弹,炸得场中所有人哑口结舌。
作为秦家年轻一代的领头人,秦轩的大名,就连远在数千公里外的广南省,很多人都似曾听过。
这绝对是华夏年轻一辈最杰出的人物之一。
就连很多退休的政商高层,都对秦轩称赞有加。
与他三弟秦玉堂截然不同,秦轩属于堂堂正正的杰出代表。
就连与秦家底蕴差不多的那几个家族公子哥,见到秦轩,也得毕恭毕敬叫一声轩哥。
尽管秦轩没有迈入官场,但很多人都潜意识的把他视为秦家下一代的继承人。
就连周泽佳这种部队重臣,都对秦轩喜爱有加。
秦轩一旦来到这儿,那就意味着秦家正面接手此事了。
到时侯,就不单单是小打小闹的问题,而是上升到国家大事的层次。
而毫无疑问,相比起天子脚下的世家秦家来说,韩乐与陈家那点名望,就差得太远了。
“啧啧,这下陈家大难临头了。”
“传闻之中,秦轩可不是好招惹的主,据说曾经有一个家族与秦家做生意翻面了。
后来在秦轩的强硬姿态下,那个家族硬生生被打散。就连身为市委主任的族长,都被逼黯然离职。”
“秦轩要是亲自前来,这次真是有好戏看了。”
有人暗自窃笑,有人忧虑不已,有人作壁上观……
但绝大多数人的立场,都偏向于冯家与秦家那边。
终究这几年来,陈家发展太快,一路以来招惹到了太多的人。
任何一个新势力崛起,都必定会遭到洗礼。
这个时侯,你要么选择妥协,让他们进场分蛋糕,
要么就悍然出手,把他们的野心统统捏碎,牢牢把持霸主地位!
而韩乐庇护下的陈家,眼下就面临着这种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