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的秦家子弟,其实与陈玉龙一样,都属于被家族遗忘的纨绔后辈,打架斗殴泡女样样精通,对国家大事则是一脸懵逼。
“你说我不知死活?”
秦玉堂神色一变,当场就要翻脸。
韩乐见他竟然敢动手,已经懒得继续废话,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就像拍打苍蝇一样:
“跪下说话!”
霎时间,一股汹涌的巨力轰然砸下。
秦玉堂只觉得自己被一座无形的五指山压住,噗通一声,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我草尼玛!你竟然逼我跪下?”
秦玉堂愤怒咆哮叫道。
韩乐面无表情,继续增加重力。
秦玉堂就像被无形大手強压着,头颅僵硬的低下,最后‘砰’的一声砸在地板砖上,形成一个甘拜下风跪拜的怪异姿势。
这个时候,不管秦玉堂怎么挣扎,怎么谩骂,身上的重力丝毫不减。
最后等他彻底五体投地后,韩乐才淡淡收回手,轻蔑道:
“既然你这般沒素质,那就长跪于此,让你家人来领回去吧。”
四周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除了震惊,就是惊吓。
碰撞的双方,一位是帝京秦家大少,赫赫有名的惹祸精。一位是广南省韩大师、堂堂猎鹰少將。
不管最后谁胜出谁惨败,都是众人得罪不起的存在。
但令他们万万沒想到,韩乐根本不理会秦玉堂的背景与靠山,直接抬手就把他压逼得跪在地上。
这不单单是在侮辱秦玉堂,更多的是在羞辱秦家!
像秦玉堂这样的纨绔公子哥,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韩乐逼他下跪的强硬姿态,简直比杀了秦玉堂还要让他难受。
而且,就算秦家再憎恶秦玉堂,但此刻也绝对不能无动于衷,否则就是把家族的脸丢到广南省去了。
“帝京秦家?”
果然,韩乐眼眉一挑。
作为华夏数一数二的顶尖家族,韩乐又怎么会没听过秦家的大名。
这个家族在部队中盘根错节,与最负盛名的欧阳家相比,也只是逊色些许罢了。
和秦家比起来,什么通州卢家、贺兰市苏家、广南五大世家陈家之类,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几十年来,单单计算將军的数量,秦家就不下五六个。
更别说还有各种庞大关系网、人情世故、隐藏能量等等。哪怕秦老太爷退位下来,却仍旧是部队名宿之一。
“怎么,这就怕了?”
韩乐沉默不言的样子,落在秦玉堂眼中,就是畏惧的表现。
一瞬间,秦玉堂更是蹬鼻子上脸,不屑道:
“我就说嘛,猎鹰真是愈活愈回去了。”
“姓伍的当指挥官的时侯,猎鹰在八大军区中怎么也能排进中层。”
“今年年初直接被人逼到末尾,成为八大军区的笑话,接着就死马当活马医找了个毛头小子当指挥官,简直令人笑掉大牙!”
说到这,秦玉堂似笑非笑看着韩乐:
“凭你这头‘死马’,也配与孟骞孟指挥官并列?简直是在侮辱孟指挥官与他的霹雳火!”
秦玉堂这番大言不惭的话说出,场中众人全都惊跌了下巴。
他们既震惊于此人敢当面挑衅韩乐,更惊疑于此人的身份。
“什么?他是帝京秦家的后辈?怪不得敢挑衅韩大师呢。”
“帝京秦家啊,那可是帝京排行前八的世家大族,放眼全华夏都是寥寥可数的存在。”
“与秦家相比,我们省城这些杨家、冯家,根本拍马不及啊。”
“哎呦,秦家大少挑战猎鹰少將呀。这个秦玉堂我似曾听过,好像是出了名的惹祸精,连他家族长辈都管不住。”
“据闻曾经在公众场合呵斥一位副部級的省長,那位大人物都拿他沒法子,最后只能通知秦家把他领回去。”
“韩大师只是个少將,比起副部級的省長差远了,更别说帝京秦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