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侯,楚家搭上他这条列车,说不定能光宗耀祖,重现昔日荣光。
‘可惜啊可惜,一切都晚了。’
楚光远心中暗叹。
卢家、薛家、蒋家、廖秘书齐聚,楚家此时若再做墙头草,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而且,韩乐已经跟楚平信等家族中坚交恶,他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婿,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干掉吧。
“哼,就算你是太湾巨贾又如何?”
薛向荣踏前一步,血海深仇的怒喝道。
“既然你是大陆人,那就得按大陆的规矩办事。”
“昨晚你把我儿子虐待致残,绝对是人证物证俱在,根本无从抵赖!”
楚平信等人闻言,不由微微点头。
说的也对,别说区区一个太湾新晋富豪,哪怕是沈老太爷还活着,作出这种事也必须付出惨重代价。
巨额补偿是小,跪地道歉,甚至是牢狱之灾都免不了的。
终究,别人的儿子终生残废,还瘫痪在床呢。
场中之人,唯有卢兴昌缄口不言。
他心中隐约觉得,杨慕诗重点提到的那个‘华夏武榜’与‘先天宗师’,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只不过,这先天宗师到底是什么?
怎么感觉有点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一样。
这也不能说卢兴昌孤陋寡闻,毕竟武术学界与凡世间相隔太远,所谓隔行如隔山。
就像街边卖菜的大婶,不会去了解国外乔布斯到底是干什么的一样。
卢兴昌一生都在政坛、商界、乃至贵族圈子中打拼,极少有机会接触到修行界。
而且,哪个武者、术士也不会随随便便把武榜挂在嘴上。
毕竟,那些在世俗界中厮混的武者,为了取悦雇主,肯定都会把自己吹捧成天下第一,又怎么可能夸奖外人呢?
然而,还沒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杨慕诗已经傲然一笑道:
“太湾巨贾自然不能无视律法,但武榜前十的大宗师,可就另当别论了!”
“那些存在,别说把你儿子打成残废,哪怕是把你薛家摧毁,到时候又有谁敢为你出头?”
{}无弹窗“呵呵,韩大师,这都是你狡辩之言罢了,无中生有的事情,从何论证?”
卢老呵呵一笑道,“就算上了军事法庭,也不可能作为呈堂证供。”
‘这个老狐狸!’
场中人闻言,心中不由自主的骂了句。
不过也对,尽管薛浩歌的意图十足,但还沒来得及动手,就变成了残废。
这归根结底,韩乐还是有罪在身。
想到这,楚依不由面带忧色的看着韩乐。
一旦被对方用这种大义束缚住,那韩乐就很难翻身了。
毕竟玩弄这种规则把戏,卢家、薛家等大家族可谓娴熟之极,个人能力在这些规则面前,将变得一文不值。
到时侯,各种屎尿罪名扣过来,就算不是屎,也全身都是屎了。
就在韩乐微微皱眉,忍不住想要出手的时侯。
一旁的杨慕诗忽然缓缓走上前,破天荒的开口道:
“卢老太爷,莫非您不知道,韩先生除了猎鹰少將之外,还有另一重身份的吗?”
“另一重身份?”
卢兴昌眼眉一皱,心中涌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其他人更是希奇,韩乐除了韩大师、猎鹰少將之外,还有其他的身份吗?
但就连猎鹰少將都扛不住,还有什么身份能够同时直面薛家、卢家、蒋家、楚家的围攻呢?
“前不久,国安局发布华夏武榜,排列华夏新一代的先天宗师。”
只见杨慕诗微微仰着雪白脖子,俏脸上带着一抹傲然道:
“当中位列第三名,被称作华夏最年轻的宗师,有着通灵境之下无敌的存在!”
“他的名字,就叫韩乐!”
“武榜第三?那是什么东西?”
当杨慕诗说出这话的时侯,整个会场瞬间哑火了。
很多人对宗师这个名字还有点耳熟,毕竟‘一代宗师’电影,还是看过的,里面的咏春拳沥沥在目。
但对这什么‘华夏武榜’,简直如听天书。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与全华夏富豪榜相比,孰高孰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