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竟然还有几辆帝京牌照,那刺眼的顺口数字,令人忍不住驻足顿观。
据说,其中还有一位行政院的代表,受监察长的嘱托,前来给楚老祝寿。
“小乐,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
楚依站在院门前,徜徉良久,一双小手不安的拉着韩乐:
“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们再悄悄给老太爷祝贺就行了。”
昨晚因为担忧这事,她一夜都没有睡好。直到踏入门口,仍然坚持不想让韩乐冒然送命。
终究广南韩大师再強,又怎么可能抗衡得了薛家、卢家、冯家的联手?
尽管楚依不清楚韩乐的靠山与势力,但她对中州邓家比较了解。
既然韩乐与邓光标并称为两大势力龙头,那底蕴不会比邓光标強多少。
邓光标若是得罪这种联手组合,只怕会被彻底连根铲除。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韩乐淡淡一笑,眼神柔和的看着少女。
“我爷爷昨晚给我来电,说薛家的大人物已经赶来贺兰市,而且老太爷落下决定,这次选择两不相帮。”
楚依踌躇了一下,还是劝道:
“小乐,这次婚事已经搁置了,你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的,还是先回中海吧。”
看着一夜没睡好,带着丝丝血丝的疲困女孩。
韩乐心中柔情一软,他轻轻搂住少女,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放心,我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啊猫啊狗,心中自有分寸。”
“而且,这事事关你的婚姻,别说什么卢家薛家,哪怕对方是一省大员,我也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被韩乐暧昧的搂着,楚依瞬间芳心乱跳,俏脸微红,已经忘了回应。
“哎呀,小依,韩大师,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揽揽抱抱了?搞得赶赴刑场一样。”
一个怪声怪气的女声,硬生生打破了现场的暧昧气氛。
{}无弹窗卢明杰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只是他刚刚走出病危室,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一想起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劳烦他父亲,亲自给朱建军首长打招呼,他就愤恨不已。
要知道一省大员的人情,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动用的?
但外界都盛传,韩大师与广南省三号首长陈家关系十分友善,而且区長何德平也因为此人,而被强制调离。
找遍整个广南省,估计能够压得住韩乐的,也只有一号大佬朱建军了。
“对了,冯哥呢?他去了骨科检查后,沒发现什么大问题?”
卢明杰沉吟一下,忽然扭头问保镖。
冯永元的家世,与卢家也是旗鼓相当。倘若不是亲戚关系,冯永元完全可以不理会卢明杰。
这次事件,导致对方被韩乐打了一顿,整张脸都变成猪头了。
卢明杰必须关怀重视一下,不然自己的姑姐,必定心怀不满的。
“冯爷沒有做全身检查,就匆匆忙忙离开了,据他出门时说,要回猎鹰基地一趟。”保镖低声道。
“现在都晚上十一点了,还连夜返回基地干什么?莫非有特殊任务?”
卢明杰皱了皱眉,但由于对军方体系没多少了解,也就放下了心中疑惑。
眼下的他,注意力仍旧摆放在韩乐身上。
“我让你们调查韩乐的背景,结果你们是怎么调查的?竟然连他是广南韩大师的身份都查不出来?”
卢明杰忽然恶狠狠的盯着保镖,质问道。
这位保镖,是卢老太爷特意派来跟着卢明杰的。
平时放在外面,也是一方高层,此时被卢明杰冷冷一扫,当即吓得大汗淋漓:
“卢少,我们也调查到了,只是时间太晚,想汇报给您的时侯,已经来不及了。”
对此,卢明杰只是冷哼一声,沒有计较太多。
终究卢家只是豪门氏族,不是国家谍报部门。
想要快速调查情报,必须委托他人,这样兜兜转转,浪费大量的时间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