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平时相处得如何,但我们始终是血浓于水啊,却如此针对你,反而站在一个外人身边。莫非家族门规比亲情还重要?”
“什么豿屁家族门规,他们是看中了卢明杰的背景和靠山而已。”
韩乐冷哼一声,“若我是迪拜王子,估计他们早就屁颠屁颠跑过来跪舔了。”
“扑哧!”
尽管楚心中还有些担忧,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粉拳轻轻捶了韩乐一下。“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事实便是如此,他们刚刚的行为与态度,明摆着说我配不上你们这个拥有四百年历史的家族。”
韩乐嗤笑一声,摇摇头,“却不知道,区区一个楚家,在我眼中根本一文不值!”
韩乐静谧的语气中,隐隐透露出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那种姿态,楚依从来沒在其他人身上见识过。就像站在云巅之上的神灵,俯瞰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对了,你当众把薛浩歌打成残废,真的沒事吗?”
楚依想起刚刚的事,俏脸微微一变,担忧道:
“要不我们明天就不去参加宴会,直接回中海吧。卢家与薛家再強,也不可能去中海找你麻烦的。”
“沒事,我的能耐超越外人的认知。区区薛家卢家,还不放在心上。”
韩乐背着双手,自负一笑道。
尽管楚依心中还有一些担忧,却沒有再说什么。
她是个聪敏伶俐的女人,明白一个男人下定决心后,女人不应该拼命反对,只需在背后默默支持和鼓励就好。
……
楚家晚宴上发生的事情,几乎以台风席卷般的速度,飞快传到楚家一众高层的耳中。
此时,楚家大厅中。
尽管已经晚上十点多,但仍旧灯火通明一片。
众多楚家各脉的高层齐聚,包括楚老太爷,也难得现身。
“混账,简直是混账!”
楚平信怒不可遏的猛拍桌子,怒视下面的楚盛道:
“你身为嫡长子,竟然就这样让他们在宴会上打起来了?”
“还眼白白看着薛少爷被打残?警卫呢?执法者呢?还有你们几十号人,全都在旁边吃干饭吗?”
楚盛被训得脸色通红,有些无地自容。
一旁的楚蓉却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插嘴道:
“大伯,这其实不怪盛哥的,都是那个韩乐太残忍了,一言不合就下死手!直接把薛少打成残废,连猎鹰战队的冯永元都招架不住。”
“而且,他可是韩大师,谁敢直面他的怒火?”
“等等,韩大师,什么韩大师?”
坐在主位上的楚光远,忽然目光一眯,疑问道。
“就是这几个月来,在中海那边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韩大师呀。”
楚蓉嘀咕道:“传闻中,他可是广南巨头,连广阴蔡天豪那等龙头大佬,都被他压得贴贴服服。”
“就连原本的首富齐鸿福父子,带着几十号人打上门,都被他全部屠灭,谁敢跟他叫板?”
“广南韩大师?”
这言论一出,楚家大厅瞬间轰动一片。
首富齐鸿福父子被屠灭,这是广南省十年来堪称最轰动的大事,他们又岂会不知?
特别是楚家高层,还专门对这件事进行了深入了解。
知道齐家背后的靠山何德平,都为此受到连累,被三号首长陈昭明弹压,被逼从广南省调离。
这种隐秘的岗位调动,齐家几乎要跌出五大世家行列,堪称广南地震,牵连甚广,他们岂会不认真对待?
“小依随随便便带回来的男朋友,居然就是广南省韩大师!?”
众人面面相觑,震惊骇然。
这也太巧了吧,简直就像听天书一样,但事实便摆在面前。
“怪不得啊,怪不得!也只有这种英雄才俊,才能让高傲的小公主,偷偷背着家族,直接去接引男朋友回来!”
有楚家老一辈抚须点头,微微一笑道。
“七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平信看不过眼了,皱眉道:
“哪怕他是什么韩大师又如何?不过区区一个地下势力龙头罢了。”
“我楚氏传承四百年的家规,就可以为这样的人特意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