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买了一大口锅儿和面粉大米和蔬菜,多派遣了几个士兵随同带路士兵一起送去给赫连翌霄。
夫妻二人虽不在一处,心中总是挂念着对方的。
转眼一过,便是小半月。
邓玉娴窝在马车内,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绣花针,在很认真的绣着衣裳上的青竹,边绣着还边偏头望向笑得一脸慈爱的杨婶,浅笑着询问道:“杨婶,你说我爹真的会喜欢这样的青竹吗?”
即便是她爹喜欢青竹,但是多年已过,真的还喜欢吗?
邓玉娴有些纠结。
有些不确定,却又小心翼翼的希望她亲手缝制的衣裳会被喜欢。
杨婶笑得眯起了眼,拍着手掌说:“哎呦我的公主殿下哦,您就放心吧!当年铖王殿下喜爱青竹那可是众人皆知的事,即便过了这么多年,那骨子里的喜好也是改不了的,您尽管缝制便是。”
“好了,你乖乖的趴着养伤,莫要想着逃跑,否则朕便砍掉你的四条腿,再当着你的面烤了吃。”赫连翌霄勾唇轻笑着,眯眼说道。
雪地熊的大脑袋愣了一瞬,身子发抖起来。
士兵们见状连连称奇。
这畜生真是有意思。
竟然能听得懂人话,还会害怕?
真是邪门的紧。
顾郎中走过来,瞧着雪白的雪地熊,笑着说道:“外孙女婿,你可真是好运气,当年你岳父大人寻这雪地熊寻了半年都一无所获,你才上山半日竟将它寻了来。”
赫连翌霄闻言,转眸望向顾郎中,轻笑着询问:“这畜生真有这般神奇吗?只是不知这雪地熊有何作用,竟让岳父大人寻了半年有余?”
顾郎中答:“当年你岳母大人身染重疾,浑身冰冷得紧,你岳父大人不知在何处听闻雪地熊的皮毛很能保暖,便总是往着雪山深处去,就想寻得这东西的皮毛给你岳母做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