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轻轻叹口气,想起瘦削了的田新苗,心中有着浓浓的愧疚。
“早知道会这么折腾新苗,我真该早些告诉你,说不定回来吃些药就好了呢!”
阮永胜的手抚上吴氏满头的白发,也幽幽地叹口气。
“我知道,你定是觉得当初照看了文睿,现在不将文静照顾到上大学,害怕老二两口子说什么,可是你身体不舒服时,也不该硬挺着啊!”
“我、我是想着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了,只要稍稍坚持坚持,就能回到这里来了,到那时只要告诉新苗就好了。”
“你呀,就相信新苗,难道你就不该早些告诉我吗?”
阮永胜语气中有着浓浓的责备,但心中也不自觉地在叹气。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老婆子两个人竟都觉的任何事都该告诉新苗,由她来拿注意他们才安心。
“我那敢告诉你,我是怕我一说你就给老二两口子说了,他们俩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给他们添麻烦。”
“你呀,在新苗跟前什么都觉得好意思,到了永兰那里,你怎么就总是小心翼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