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几人面面相觑,不过脸上的喜色却更多了几分。
田新苗、吴氏和阮昊燕在将阮永胜安顿到堂屋廊檐下之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吴氏去厨房打浆糊,阮昊燕抓紧时间去写作业。
田新苗则从自己的针线里面找出与那纱布颜色极为相似的丝线,并按照灯罩的铁丝圈的大小将纱布裁剪好。
等吴氏打好浆糊,阮昊明也提着小半桶油漆一路小跑着进了家门。
“村长叔说了,这清漆(无色的油漆,涂上去可是木色更加透亮)留着也没啥用,就送给我们了。”
他向大家举了举手里的油漆桶,“我感觉还有两三斤呢,应该能涂十来个台灯吧!”
少年额头上布着细密的汗珠,虽微微喘着气,但那脸上的笑容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上几眼。
望着与阮昊成几乎一模一样、但稍稍稚气了几分的脸,田新苗莫名地又开始有些想念起那个大男孩来,想念他的笑容,想念他一句句在她耳边的轻声呼唤。
“爹、娘,我在我的箱子里翻到这么一小块纱布,您们看看,应该可以用来做台灯的蒙纱吧!”
田新苗一跨进堂屋的门槛,便将手里的窗纱呈向坐在八仙桌两侧的吴氏和阮永胜面前。
“什么,纱布?”
吴氏惊喜地站起身,从田新苗手里接过窗纱。
阮永胜脸上也不自觉涌上喜悦,“快叫昊明来看看,和他同学家那个台灯上的像不像?”
“爹娘,你们先看看,我去叫昊明。”
田新苗抢在吴氏前跨出了门槛,分别将昊明和昊燕都叫到了堂屋。
看到吴氏手里的那块窗纱,阮昊明的眼睛不由一亮,双手也摸了上去。
“爹、娘,这纱布可比我同学台灯上的那个好看多了,比那个软一点,而且他家那个可没有花纹。”
阮昊燕也握住了纱布的一角,“真好看,要是再薄一点,我就可以剪一点来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