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飞扬说道：“都是重罪，怕她知道以后反而不去劝马峰。”

“为什么？”陈冬杨不能理解。

“重罪，死刑，少说都是无期，后面要是能减，坐个二十多年，她会绝望吧？等马峰么？我看她也不会。”

“那完了，我说了。”

“怎么说这些？她主动问你吗？”

“不算是。”

“哎，怪我没事先和你说清楚。”孙飞扬很懊悔，抓了抓自己的脑侧，“她应该是被吓着了，心里很多想法。先让她想想吧，希望最终她给出来的是我们希望的结果。”

“那我白来一趟？”

“我也刚过来。”

“走吧，夜宵，我请你。”

孙飞扬同意了跟着走，不过最终没吃成，肖雅文给了陈冬杨电话，她告诉陈冬杨，她已经找到和远洋集团有过仇恨的公司，并且把人约了出来。

省城和港海城的交界工业区，一家很普通的夜宵食庄，陈冬杨敲开了包间门。

看里面只有两个女人，陈冬杨就把黄梅和庄海鸥留在外面了，他自己进去。

肖雅文立刻给他介绍：“陈总，这位谭晓洁谭总，天海集团副总裁。”

陈冬杨和她握手：“你好谭总。”

“你好陈总。”谭晓洁回了礼，这女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给人一种很文雅很干净的感觉。

陈冬杨坐下来，肖雅文说道：“陈总，情况我已经和谭总说过，谭总说当面和你聊聊。谭总，我们陈总很有诚意，你有问题，尽管问。”

谭晓洁也是不客气，当即问陈冬杨：“陈总，你那边很多麻烦吧，怎么你还有时间和远洋集团置气？他们的母公司昊天集团实力那么强，你不怕惹来一身骚吗？”

陈冬杨笑着回答：“如果我告诉你，我真正要置气的是昊天集团，你会不会觉得我不自量力？”

傍晚四点半，新闻发布会就在小学城的建设地开启，而且还搞了一个小型的动土仪式，让媒体拍了照。媒体让陈冬杨发言，陈冬杨并没有，他把机会让了给王璇清。不过他有准备稿子，让白敏玲悄悄给王璇清递过去，所以王璇清没有丢人，她表现的很自若。

媒体走后，又送走一批领导，六点了陈冬杨他们才离开。

车里就三个人，陈冬杨自己和黄梅，庄海鸥，白敏玲上了王璇清的车。

车里黄梅问陈冬杨：“陈先生，我能问几个和工作无关的问题吗？”

陈冬杨说道：“我没有把你们当外人看。”

“你弄这个小学城确定百分之一百不是在作秀？更不是为了洗钱等等？”

“天地良心，真的就是做善事。”

“把赚来的黑钱洗出去？”

“我去，我就没赚过什么黑钱，而且要洗钱也不是用这种方式。”

“用什么方式？”

“黄梅你有点过了。”庄海鸥提醒黄梅。

“对不起陈先生。”黄梅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解释说道，“我问这些其实是想研究清楚你这人，昨晚我就一直在研究，看不懂你是什么人。按照我的习惯，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当遇上巨大的危险的时候，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来。”

“你这话具体是什么意思？”陈冬杨有自己的想法，怕弄错，所以他选择了直接问。

“我意思是如果你这人不那么真实，如果遇上那种有可能会让我丢命的危险，我可能会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那现在呢？我假吗？”

“不假。”

“那你不是说废话吗？”庄海鸥又说了黄梅一句。

妥妥的是废话，陈冬杨也是有点无语。

晚上十一点，陈冬杨打算睡觉，孙飞扬打来电话说周乐心答应了和马峰聊一聊，不过在此之前她要求见一见他。

陈冬杨叫上黄梅和庄海鸥直奔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