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家伙。”马文示意了一下陈冬杨。

见章雅清的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陈冬杨连忙说道：“小雪梨照顾吕薇。”

“哦，辛苦她了，这应该是你的责任。”章雅清一声叹息，但其实很羡慕吕薇。

“就是，你丫的什么意思呢，总是征用我媳妇，搞到我夜夜独守空房。”马文跟陈冬杨抗议。

陈冬杨说道：“我就让你独守空房了怎么着？你咬我一口？”

三个人嘻嘻哈哈厮混到了十一点多，一起去隔壁大排档吃了一顿夜宵，然后才分别，各自归家。

陈冬杨回到公寓门口，周丽娟打来电话，她在楼下，让他下去。他不敢，他想起上次喝了酒出的事，头皮都在跳。不过转而一想周丽娟近来的变化，最后勉强又鼓起了勇气来。

周丽娟就在门后，他敲门，她秒开：“看你脚步就知道喝了酒，喝的是高兴酒还是烦心酒？”

陈冬杨没回应她，走进去找位置坐下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不安全吗？”

“和我小妈吵了两句，回来住一晚，顺带和你说点事。”周丽娟在他身旁坐下来，很严肃的说道，“你之前告诉我尚楠还有另外的徒弟记得吧？我多了一个心眼，去查了她的钱是不是干净的，近来有了答案，账面很干净，没问题，不过这女人这阵子在疯狂的转移财产，不知想干什么。”

陈冬杨很疑惑：“有钱人转移财产给自己留条后路不很正常么？”

“她之前没有过这样的记录，这事非常突然。从以往的经济案件看，一般这样做都是要跑的先兆。这里面又分两个大类，一是钱不干净被相关部门盯上，二是得罪了大人物怕被寻仇。”

陈冬杨一拍大腿：“我靠，我出去一下。”

“干嘛去？”周丽娟被他吓得小心脏乱跳。

“找我秘书。”

“我和你一起。”

“不，你在家里。”

“就你这模样，你能开车？我送你。”周丽娟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陈冬杨走。

晚上十点钟，陈冬杨和马文去找章雅清喝酒。

大夏天，她的清吧生意很好，四处都是人。

章雅清在忙，刚开始就他们两个人喝，差不多十一点钟章雅清才过去。

看看陈冬杨，又看看马文，章雅清接过马文倒的一杯啤酒：“看你们心情都不错，工作很顺利是吧？”

陈冬杨说道：“还可以。”

马文说道：“关键是又开始了并肩作战的日子，看吧，接下来还是相同的配方相同的节奏，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章雅清分别碰了一下他们的酒杯：“恭喜恭喜，祝你们顺利。”

三个人喝了一杯。

马文倒第二杯，章雅清对陈冬杨说道：“吸取教训，别像在国贸那时一样，出了虎穴又进狼窝。”

陈冬杨说道：“嗯，血的教训，我可不敢重蹈覆辙。”

“小食都吃完了干嘛也不叫我？”章雅清这才注意到桌子上面除了啤酒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忙，不想打扰你。”陈冬杨呵呵笑道。

“清姐，生意这么好，你该扩大经营了，你守着这一个小吧腻不腻？”马文搭了一句。

章雅清说道：“我有投资，自己不想做，我就喜欢这，每天看见不同的人，不无聊，扩大了怕变味，就保持现状吧！”

陈冬杨说道：“赞同，我觉得人不能让自己的环境变得太离谱，那真会失去了许多乐趣。”

章雅清打了马文一下：“看陈冬杨这觉悟，就你老怂恿我开分店什么之类，一个小清吧，我开什么分店？”

马文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自罚一杯。”

三个人又喝了起来，马文喝完一杯，陈冬杨和章雅清都只是小喝一口。

放下酒杯，章雅清问陈冬杨：“柳烟离怎么样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