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都叫乱搞,你的都是意外,你可以去死了。”
“真是意外。”反正说开了,陈冬杨也不介意把当初包间的事也说一遍了,“我都为了那一批红酒。”
“呵呵,委屈你了。”马文阴阳怪气的说话。
“妈的没办法沟通了,滚蛋,老子去睡觉。”陈冬杨起身就走。
“呵呵呵,开玩笑,别急眼啊。”马文奸笑着拉他回来,搭着他的肩膀,语调认真了一些,“话说当时是不是很爽?说说呗,她也是一个精致的女人,无论那一方面而言都是,不过我真不知道她另一面这么开放,这么好玩的呵呵。”
陈冬杨给他白眼:“实话,很爽,但过后却是各种的痛苦,当时失去理智了,让我再挑一次……我宁愿割掉。”
“你猜我信不信?”马文一脸的不信。
“不信拉倒。”
“你自己信吗?”
“能不添堵吗?”陈冬杨怒了起来,本来就烦,一肚子委屈和火气,他还说话这么刺激人,受不了了。
马文咳嗽一声,彻底认真了起来:“正经的说,这事很麻烦,她明显是被你上出了感情,市长身份,家族势力庞大,还抓住你的把柄,她如果铁了心想抢夺你,她不用怎么办,告诉吕薇你们有过一腿就行。”
陈冬杨也愁这件事,不然何止砍门,早就抽周丽娟巴掌了,不敢,命脉被抓住,找死呢!
马文放开搭着他的手,重重在他肩膀拍了两下:“无论如何,你不能和她撕得太厉害,你要稳住她,然后努力往上爬,干了朱曼俪和尚楠,你封了神,之后的问题就会简单得多。”
这也是陈冬杨的想法,或者说唯一的路了:“还不知道怎么和吕薇解释。”
“当然是少说话,多给证据,比如监控,那能说明你喝醉了被周丽娟硬扯进去的,而昨晚是我和你喝的酒,我帮你去解释,她容易听进去。”马文说到这里突然脸色聚变,“你说周丽娟会不会去保安部删除了监控,让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陈冬杨也色变了,立马从沙发起来,下楼往物管办公室跑。
从周丽娟这得意而充满了渴望的眼神里,陈冬杨也弄懂了,这女人是故意的,正式把暗夺发展成明抢了。
该死的,她这么阴险,他感觉好恶心。
狠狠又砸了一下门:“开不开?不开我给你砸了。”
“你别那么残暴,冷静点,你现在追出去也没用了,她在火头上呢,不会听你的解释。给点时间吧,也等她冷静下,后面再解释,我帮你去解释。”这女人明明做了坏事,竟然还一副救世主的嘴脸,这对陈冬杨而已刺激太大了。
陈冬杨破口大骂:“我们说过什么,不能来阴损招,你说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竟然还信了你。”
周丽娟也是一愣,真的她不是这样的人,她做事从小到大都光明磊落,为官也是一样,这么多年以来,就没有犯过浑。
对啊,现在自己是怎么?
最后她得到了答案,是爱情让她疯狂了,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意郎君,她在其中逐渐的失去了理智。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狠下去了,反正不争取也是什么都得不到。
她对陈冬杨说道:“我让你开门,你不开,我只能找一个能让你开门的人来了,我有什么错?”
陈冬杨没办法和她沟通了,再问她一遍开不开,她不开,他冲进厨房拿出一把砍骨头的刀,挥舞着,对着大门就是一顿狂砍。
外面金属门,里面的木门,至少外表看是木的,费劲砍了几分钟,发现是木包金属,手起泡了,砍不动,他找铁锤砸。
搞到筋疲力尽,门依然纹风不动,此时陈冬杨才想起来给吕薇打电话,没用,她不接。
后来,他一咬牙,报警,报了地址,说自己被人关了。
这下周丽娟慌了,堂堂市长怎么能搞绯闻,赶紧打开门。
陈冬杨回家看,房间乱乱的,吕薇的衣服和零零碎碎的物品不见了一大半。给她打电话依然不接,给小雪梨打也一样。陈冬杨想哭啊,妈的周丽娟这个贱人干了什么事。她竟然还敢来电话,他挂断不接,连续来七八个,通通挂断,她来敲门,他直接报保安。
终于,外面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