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楠无动于衷。

回到车里陈冬杨才拆资料袋，把里面的销售策划案拿出来看，似乎也没什么大亮点，但也没毛病，太深入的他不不懂，没到那个段位。

两个半钟以后，十二点多，紫东山山脚，陈冬杨把尚楠的策划案交给朱曼俪看。

她坐在车里看，时儿点头，时儿皱眉，时儿沉思，情绪复杂多变。陈冬杨站在外面抽烟，等着她看完给个说法，要不要用，怎么用等等。如果暂时下不了决定，至少评价一下，到底这个策划案是好是坏。

她倒好，前后看了十多分钟，也晾了陈冬杨十多分钟，烟都抽两根了，还和小雪梨发了几分钟微信，她才终于把策划案收回资料袋，对他说，上车。

陈冬杨爽快上了车，她把资料袋递过去：“我不确定尚楠要怎么玩，价格没有优势，推广的层次也不好，上不了台面，明天你肯定会被人喷死。”

她看了这么久，竟然是这种结果？陈冬杨实在猜不到，他下意识问：“听你意思，尚楠是要坑我么？”

朱曼俪不确定的摇摇头：“按道理说，应该不会，她刚帮你建立了威信，转个身又灭你的威风，神经病么？她应该有后招，依然是给你打电话，最后一刻才告诉你。”

陈冬杨很嫌弃的说道：“你是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给我一句这样的话，这算什么？策划案就在这，行不行，你房地产业的老油条，没有确切的判断？”

朱曼俪说道：“我有，但尚楠的能耐真的是很恐怖的，一切的不可能放在她身上，都有可能。”

陈冬杨不说话了，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内心的担忧和愤怒。

当然愤怒更多的是对尚楠的，刚跟她抗议完，要他办什么事首先说清楚，不然他不配合，她倒好，左耳进右耳出，压根就不放在心里。

“你也别多想了，等明天的结果。你的威信一步步建立起来也符合我的利益，不管她怎么做，随她，我们见招拆招就是。”朱曼俪劝起了陈冬杨。

“朱老板，这个不是关键。”

“我知道关键，你和她抗议，她依然如此，你心里不爽。我认为她也是故意这样，想看看你的底线，会不会这么逼一下，你就发狂。”

听她这样说，陈冬杨忽然就笑了：“哦，明白了，我可以发狂。”

“对。”朱曼俪呵呵笑道，“想砸什么随便，如果我是你，我会提一桶屎去泼她的院子，她让你多恶心，你也让她多恶心。”

陈冬杨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朱曼俪竟然也能这么俗，就这么决定了……

周丽娟送陈冬杨离开的时候，好高兴，呵呵傻乐着对陈冬杨说道：“这下好了，我爸肯定会妥协让我当这个家长。陈冬杨你演得太好了，满分，我真想给你一个吻。”

陈冬杨吓得踢了一下脚，踉跄两步才站稳：“你千万别这么客气，我受不起。”

周丽娟翻白眼：“你真是很讨厌，不好玩，我就说说，大街大巷的我敢么？”

难说，陈冬杨不敢接她的话，加快脚步走。

回到车里，他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竟然跟着上车，跟他要香烟。

走不了，他只好也点燃一根抽了起来：“喂，你爸真的会妥协？”

周丽娟说道：“百分之八十，我和他说了好多，他会为家里考虑，否则等着受苦吧，他没那么笨。”

“你要记得你说的话，我们相互帮忙。”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倒是你。”

“我也说话算话啊。”

“呵呵。”

什么意思，有证据就拿出来，笑什么笑，还笑得那么奸狡，陈冬杨都不想搭理她：“你赶紧下车了，我赶时间。”

“干嘛去？”她没动。

“吕薇病了。”

“没其他人照顾她吗？”

“那是我孩子的妈，下车。”

周丽娟依然不动，陈冬杨启动车辆要开了她才极不情愿配合。

既然出来了，陈冬杨也没那么早回去，吕薇有小雪梨照顾着，没问题。

她回了城，去城中村找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