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一点我信你,争的太累了。我都感觉累,哪怕背后有那么多人支持和帮忙。而你当初就一个人,你只会觉得更累。”陈冬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问,“你前夫先对不起魏明辉,这几乎是有定论的了,你自己呢?他似乎也非常恨你,你又做过什么?”
柳烟离沉默。
“有什么不能说的?”陈冬杨急了说道,不是想逼她,既然都说了,就说全吧!
“我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配合过我的前夫,给过魏明辉希望,魏明辉让了一步才导致满盘皆输,最后被赶出国贸。”
和陈冬杨猜的一样,肯定柳烟离也是做过什么,不然魏明辉不会那么狠。
他继续问:“你说的不知情是你被你前夫利用了?”
“不算是利用吧,但这么说也可以。”
“你怪他么?”
“不怪。”
“为什么?”
“当时我们是夫妻关系,他事业上出了问题,我有义务帮他度过难关。虽然他用的方式不是很好,但我了解他的性格,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这样做。你不知道的,当年的魏明辉虽然没有现在有钱,但也是非常强势的人。他原来干赌场的,各方面关系特别好,兄弟特别多,硬碰硬,他敢弄残你。当年他没那么多钱,没什么顾忌,现在有钱了想保持下去才不碰那些人,才有了顾忌,收敛了而已!”
陈冬杨匆匆赶到医院,魏萌萌还在,他让她先走,回去吃饭,休息,他自己陪柳烟离。
魏萌萌走了以后,陈冬杨让段三雄去买饭,自己一个人留在病房里面。
外面发生的事情,自己的计划,他毫无保留的对柳烟离说了一遍。不过吕薇开的条件他没说,吕薇有要求,等成功了再说,并且还不能告诉她,如果她不同意,他就得回孟州城。
柳烟离听完,有惊,有怕,有喜,也有忧,情绪很是复杂。
最后她说道:“陈冬杨,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们的准备并不充足,如果那些客户都收到消息,知道国贸现在的状况,我怕明天肯定会开各种条件来占我们的便宜。”
陈冬杨说道:“都是魏明辉给逼的,没办法,被占便宜也只能赌一把。”
“他们肯定会去了解的,毕竟来的太突然,你都没有给他们一个适应的过程。”柳烟离担忧的说道,“我很害怕,总觉得要出问题。我太了解魏明辉了,你打了他的人,把人赶走了,他不会轻易算数的,他出来以后绝对会很疯狂的报复你。”
“那是后面的事情,现在双方的仇恨摆在这里,已经没了调和的可能性,只是报复提前了一些而已,没有实质的区别。”陈冬杨无所谓的说道,他既然敢干,他就敢承担魏明辉出来以后的报复。他现在不想那么远,只想魏明辉能晚一点出来,让自己有多一点的时间来增加胜算。
“这样一来我就太害你了。”柳烟离心里特别堵,她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了,每一次但凡做点什么决定,最终承担责任和反噬的都是陈冬杨。原来面对老黄和白石的时候还好一些,他们只是有点钱,不是太有钱,并且没有乱七八糟的背景。可是魏明辉不一样,这是一个能要人命的人,他真的很怕闹到最后会闹出一个无法挽回的结果。
“你没害我,是我自己乐意。他太过分了,当我蚂蚁一般来踩。我管他是不是有脚臭我都得咬上一口,让他知道疼。”
“对不起!”
“与其说对不起,你倒不如告诉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原来魏明辉在国贸到底是怎么样的,国贸的创建前后发生过的事,我都想知道。”
柳烟离不太想说,她把目光撇了开去,望向病房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