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杨双眼一亮:“你赶紧找找,顺带给他留个电话号码。”
段三雄立刻去翻箱倒柜。
陈冬杨和马文先出去,拉开铁闸门在外面抽烟,等着赵小虎和段三雄出来。
抽完一根烟,他们出来了,段三雄果然找到一个厚厚的本子。
一个钟以后,兴哥打来电话说已经派了人去港海城,他让陈冬杨不要打他另外两个手下人,陈冬杨才没这空闲。
这天夜晚,陈冬杨和马文赵小虎段三雄,包括宁燕和她叫过来的六个汉子,都在店里呆着。直到早上才等到兴哥来消息说,他已经按照要求做好,他在张小白车里放了一个蚂蚁窝,还扔了两只鸡。鸡是活着的时候割了脖子往里面扔的,挣扎得整个车厢内部都是鲜血。
陈冬杨告诉宁燕以后,宁燕解气了,带上她叫来的汉子去吃早餐。
陈冬杨留下等兴哥过来接人,然后还要等工头,谈谈遭到破坏的墙面怎么恢复。
七点多几分,兴哥来了,自己一个人,走到店门口,很紧张的往里面张望。陈冬杨看见他,随即叫赵小虎和段三雄把他的人带出来。
陈冬杨先出去,脸带微笑对他说道:“你不要再来,不然我会很生气。”
兴哥满嘴的保证:“不会了,不会了,我的账本能不能还给我?”
他的人已经带了出来,陈冬杨懒得再和他废话:“暂时不能,至于以后,看你的表现,赶紧滚。”
兴哥知道把账本要回来绝对很困难,就带着侥幸试一试而已,他可不敢继续说,免得惹陈冬杨不高兴。
他赶紧带着人,一拐一拐上了车,陈冬杨则回头对赵小虎说道:“叫醒马文,我们去吃早餐。”
前后等了一根烟的时间,赵小虎才打来电话,语调古怪说了一声,冬哥,搞定了,现在下去开门,你们进来吧!
陈冬杨连忙和马文一起把小腿被扎了刀子那家伙带下车,往对面走。
走了半途,那家伙一脸痛苦的问陈冬杨:“大哥,我能不能不去?”
陈冬杨说道:“如果是你说了算,能。”
“我老大会打我的。”
“被我们打,绝对打死你,被你老大打,你未必死,你自己挑。”
那家伙看一眼马文,见马文一副磨拳擦脚的模样,顿时闭嘴,继续一拐一拐往前走。
哗一声响,段三雄从里面打开了铁闸门,陈冬杨他们进去以后,他关上铁闸带他们上楼。
上了楼,陈冬杨终于知道为什么赵小虎打电话来,说话语调那么古怪了。二楼房间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被他踩在地上不能动弹,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缩在墙角,用被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床边的椅子上面放着一堆衣服,最上面的是一只文胸。
很显然,这女人身上没有穿衣服,刚上楼的时候,赵小虎估计是饱了一下眼福。
男的身上也没穿衣服,完全光着,被踩在地板上面,冰凉凉透了全身,整个人止不住颤抖,牙齿都在嘚嘚嘚打架。
看见自己的手下,他的目光凶如恶狼,如果不是被赵小虎踩住动弹不得,他绝对要跳起来动手。
起不来,他只能牙痒痒的开骂:“轮胎你个吃里扒外的王八羔子,你竟敢出来老子。”
“对不起兴哥。”小腿被扎了刀子那家伙痛苦的回了一声,然后解释说道,“他们捅我刀子,我没办法不招……”
“兴哥是吧?”陈冬杨蹲在他跟前,让赵小虎抬了抬脚。他舒服点了,能抬起脑袋,他盯着陈冬杨,眼神依然凶狠如恶狼。如果是陈冬杨单独一个人面对他,还真会怯场,毕竟是个普通人。现在自己占着优势,他显得很平静,“张小白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还来继续搞我们,上次吃了大亏你还不怕么?”
“废话少说,够种你放开我,我们单练。”兴哥叫嚣着,出来混的最爱面子,他们可以输掉里子,却不能丢了面子。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比他们狠,你能打到他们的痛处,让他们尝试到痛苦和恐惧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