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说着就要走,陈冬杨拉住他:“哥们,要快,不然那女人醒过来继续闹,我是再打晕她还是把她绑起来?左右都不行,罪会更大。”
马文没考虑到这一点,听陈冬杨一说,自己想了想,对啊,时间紧,他建议说道:“这件事得告诉吕薇,让吕薇帮忙,这样找王小春也比较方便。王小春跟了她那么久,王小春被收买倒戈,应该怎么对付,她显然比我们更清楚。”
陈冬杨有过同样的想法,但这种事怎么对吕薇说出口?他说道:“我觉得,别说的好。”
“哥们你是不是疯了?都这样了你还想什么?要面子还是要坐牢?而且这和工作有关,你非得自己扛?”
“我想想。”
“吕薇在,那女的醒了吕薇能和她谈,这样可以拖一些时间。”
陈冬杨说他知道了,随即把马文推出了门。
他关上门以后,靠着门,抖着手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吸着,思索着要不要找吕薇。最后想到种种的严重后果,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确定吕薇在办公室只有自己一个人之后,他用飞快的语调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吕薇听得发愣,随后是焦急,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王小春住处的地址她知道,她说她派汪纯艳和几个男同事去汇合马文一起找王小春,她自己立马赶过来酒店。
陈冬杨焦急的等着,听见敲门声,立刻冲出去开门。
令他大感意外又惊慌失措的是,外面竟然是六名警察,而不是吕薇。
双方对视一眼,警察立刻动起手来,把陈冬杨死死的按在地上。
怎么来的是警察,这,又是谁坑了自己?
陈冬杨傻着,不敢反抗,也无法反抗,三几下就被上了手铐,还是反铐,
警察冲进房间,欧蓝迪被叫醒,她看见警察就仿佛看见了救星,一顿对陈冬杨的控诉以后,哭得稀里哗啦悲天跄地。
这,这,是大姨妈?
四周看,只有这一处,显然不是大姨妈。
而是,第一次的红。
陈冬杨心慌不已,难怪刚刚欧蓝迪说自己毁了她的一生。
她不说,她男朋友怎么会知道?照样结婚对不对?但如果她是处,那就不行了,她不说她男朋友都会知道。
坑爹,就谈个生意,谈成这样,自己对王小春的防范还是太轻了点,可知他背后是什么坏事都敢干出来的张小白。
陈冬杨不停怪责自己,甚至给了自己两巴掌。
到了九点钟,他立刻给马文打电话,马文说刚到公司,没看到王小春,汪纯艳也在找他,打电话,他不接。
这是躲起来啦?思索了片刻,陈冬杨拿起床头柜的服务卡看了一眼,给了马文一个地址,让马文过来。他自己心太乱,想不到什么妥善的处理办法,只好让马文过来帮忙想想了。
因为陈冬杨没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马文来的时候是乐呵呵的,他以为是有什么好事。
进了门,陈冬杨和他交代了一遍,他一张乐呵呵的脸瞬间变得惨无人色。
马文之所以被吓的如此上脸,那是因为他上大学那会见识过一件差不多的事。就发生在隔壁宿舍的师兄身上,也是喝醉酒把人女生给搞了,结果大学中途就去了蹲牢房,大好前途被毁了一个稀巴烂。
据他所知,就算是女生主动跟男的进房间,只要在房间里面不愿意,男的乱来,法律上面也是违背妇女意愿的。这种事很难说清楚,没有证人,举证困难,就看女生是不是追究。如果女生追究,就算她自己当时乐意,都可以说是不乐意,男的得吃亏,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你男的就无法去举证。
这件事麻烦,搞不好后果严重,马文急起来张嘴就骂陈冬杨:“哥们你是不是疯了?明知王小春有问题你还被他灌酒,你这不是成心找死吗?”
陈冬杨也火着,也对他咆哮:“没听清楚吗?不是灌醉,可能是最后的茶有问题。”
“那你别喝。”马文这句话纯属是没经过脑子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