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敦气的额上的青筋突突的跳。
“云菟以南的小镇有不些大安人与白狼国人混居,那些大安人如今竟拿自家的工具出来,要帮大安一同攻云菟。”探子又道。
大安这边的百姓,知道皇帝在云菟受了委屈,个个群齐义愤,要为他们皇帝讨回公道。
“仁武帝,竟这么狡诈。”额尔敦怒道。
“大王,如今城中的百姓也对白狼军颇为不满。”金术。
“……”额尔敦脸色发黑。
“现在军中的异声此此彼伏,不少军士都有厌战情绪。”
“谁敢厌虞,军法处置。”额尔敦道。
“是,大王!”
易北有率大军在云菟城外叫了七天七夜他称仁武皇帝心系天下百姓,攻云菟乃逼不得已。若是攻城之后,不管是何族百姓,绝不侵其财产,伤其性命。
若是士兵投降者,交出武器后,一定不杀。
这些事情,传遍了全场,整个云菟都开始人心惶惶。
皇帝容非一行此时在浪州的十三镇。
他们在此已经七天了!
李翩鸿的意思是,一定要足足叫够七天才可以。
此时,她陪皇帝在下棋,突然听到一声干雷。
“这是要下雨了?”李翩鸿看外面。
“是呀下雨了。”容墨进来说,“都有雨珠子打到我身上啦!”
“可以攻城了!”李翩鸿说。
“现在,下雨天?”皇帝问。
“皇上,不论是白狼国人还是北境人,对天气异相都有敬畏之心,他们有风雨不行路的习惯。这个时候,易北攻城,容将军带兵再相助,白狼国必败,只是要辛苦你们了。”李翩鸿道。
容非说:“北方天气复杂,常的风雪冰雹压死人,所以北方人大多都对天象很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