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起吃一点好不好?”
“当然好。”容非坐到她身旁,早膳是白粥和白面馍馍。
“我们一会儿出发,下午应该就能到雪狼城。”容非说。
宁岚似乎已经没那么急,她虽然急着见父亲,可心里却极满足高兴。
“我已经差人连夜回雪狼城给大将军报信。”
“阿非哥哥行事细心,岚儿很安心。”宁岚对他笑。
她这句话夸的呀,宁岚心里满足熨贴极了。
用完早膳,他们出发。
有容非引路,他们快了不少。不到中午,就过了虎首道。
到虎首道时,宁岚在马车之道,不由掀开帘子,看到桥下滚滚河水,突然记起嫂嫂说过,太子就是摔到这桥下去,才伤了腿的。
她莫名鼻头一酸,她想只愿太子能快些好起来才好。
下午他们到了黑榆林的边缘,穿过黑榆林的边缘,便远远的看到了雪狼城的城墙。
容非骑着马拆回来,宁岚掀开帘子,看到他过来。
“前面就是雪狼城了。”
宁岚往前看去,想到父亲在这里驻守了十几年,她无数次思念父母亲时,脑海中会幻想着雪狼城是何模样。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来雪狼城。
一路到城门口,容非远远看到了宁华竟城门口,只是他马上也看到大将军身边还有穿着军服的蒋婵。
她怎么也在?
容非没有多想,到马车旁对宁岚说:“大将军到城门口来迎你了。”
父亲来迎她?
宁岚朝城门口望去,果然看到父亲身着盔甲骑在马上。
父亲居然来接自己,宁岚太意外也太感动了!
他们停下马车,宁岚迫不及待的要下马车。
容非下了马,扶她下马。
宁华看到女儿的车马大了,脸上难掩欣喜和激动。
宁岚也没有逛的兴致,点点头。
二人回到驿馆,容非送她回房休息。
到房门口,他却不进去。
“你好好休息。”容非说,“我就睡在外院,驿馆十分安全,不会有人打扰你。”
宁岚微笑:“我并不害怕。”
有他在,她自然知道他会保护她。
容非看她信赖的眼神,心里十分受用。虽然还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说,可是她需要休息了,他们也不急在一时。
“那我走了。”
宁岚点头,却见他还是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她脸微红:“你怎么还不走?”
自然是舍不得,她突然出现,仍给他极不真实的感觉,总想多看她一眼才好。
直到贾盛过来。
“容校尉,杜知府来了。”
“你快去吧!”宁岚柔声说。
“那你进去,我给你关门。”容非说。
宁岚迈进了屋里,等盼儿进来,他给她关上了门。
贾盛在一旁看,这一刻终于看出有些不同,这容校尉跟宁安县主之间似乎很不一般哪!
容非去见杜知府。
杜知府早就知道容非很不一般,他现在虽然官阶只是校尉,但黑榆林等边关一带是他带军巡守,包括恢州的防卫他也有负责。
“容校尉,本官管束不力,让暴民冲撞到县主,实在罪过。”杜知府忙道。
“那街霸灰狼可是杜知府的表亲?”
杜知府一惊,手心有些发冷。
灰狼是他最宠爱的妾室表弟,的确算他自家人。
他以前做豪强,把妹妹送给他做小妾,也守着恢州的安宁。
如今恢州太平了,他做了街霸,管来往的商户要过路费和保护费,自己当然睁只眼闭只眼。
一来灰狼每月会给自己孝敬,二来偶尔城中还是有些殴斗争乱,有灰狼这等豪强,能帮他维持表面的安宁。
“杜知府不必惊慌,这恢州一年前还是兵荒马乱之地,甚至几度成为雪狼城的屯兵守地。灰狼做一方豪强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自然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