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让皇后微微丰腴不少,身衣大红色的锦衣,面色红润,眸光如炬,腹部圆润大的惊人。
“参见皇后娘娘。”她忙行礼。
皇后淡淡的看着她,她坐定后便道:“你跪下。”
惠妃看向皇后,皇后的声音不大,但皇后的威严贵气让她说的话有不容违抗的气势。
她缓缓的跪下。
“除了冬雪,其他人都出去。”皇后道。
惠妃身旁也带着宫人,个个都怕皇后的威严,缓缓退出。
“你可知道我召你是为何?”
“臣妾不知。”惠妃依然十分镇定。
“惠妃,本宫自认对后宫素来宽容,唯独你,本宫的确不耐烦看到。”皇后说着感叹一声。
惠妃自然知道,皇后对柳妃都比对自己好,柳妃还夺了皇上的宠爱十余年呢,而自己却从不受皇上宠爱。
惠妃和柳妃是皇上还是王爷时纳的侧妃,皇上第一次宠幸别的女人,那人便是惠妃。
那夜给皇后带来的痛苦和不甘,折磨了她数年。就连皇上,也不爱看到惠妃,到底也是因为如此。
其实与她无关,她亦是受害者。明知是如此,这么多年来皇后仍然不爱看到惠妃。
“说到底与你无关,本宫的确迁怒了你数年,想来也是本宫的悲哀。”
惠妃心中却想,难道不是我的屈辱吗?
她依然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受宠那晚,还是王爷的皇上用一块布蒙着她的脸上,草草的在她身上行事。
之后看也不看她,着衣便走了!
后来皇上来她宫中少的可怜,连柳妃都能受宠,她却被皇上视而不见。
“本宫虽然不耐烦看到你,但是从不曾为难于你,也不曾亏待于你,对元祺亦算爱护,这你应该心中有数。”皇后道。
“你好可怕!”宁芷已经知道真相,听到他亲口承认,仍觉得冲击和震惊。
“芷儿,那你呢?你明明已经许配给我,却筹划跟大胡子私奔。”元绥眼眸一黯。
“那是因为我不想嫁给你,我跟你说过许多次,我不喜欢你,不想嫁给你,你偏要勉强我。”宁芷道。
“对,我偏要勉强你,你总归要嫁给我!”元绥说。
宁芷心中生出一股怨气来,却生生的忍住。
“你如今也应该收收心,好好准备十月嫁给我。做我的世子妃,我会好好待你的。”元佑道。
宁芷不说话,她缓缓抬步走到前面,眼前是开的极漂亮的水仙花。
“芷儿!”元绥拉住她的手臂,“以前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介意,但是从这一刻开始,你必须安安心的做我的未婚妻。”
“你什么意思?”宁芷听他的话中有其他意味。
“我曾在公主府听到柳媛姐妹对话,说你曾跟一个戏子也私奔过。我原本不信,但大胡子一事不免让我想了起来。”元绥道。
宁芷听了这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是冰冷的!
这是她绝不愿想起的一事情,他竟也知道了。
“我暗中差人去查过,原来城中的确有一个品月坊,品月坊有个戏子叫木雨楼,你以前常喜欢去品月坊听戏。”元绥道。
“你住嘴!”宁芷差点尖叫出来。
元绥看到她这样,却笑了,原来她还知道羞耻。
“那件事定是皇姐替你化解了,对吗?”
宁芷全身颤抖,这一刻眼前的元绥更是可怕。
“那个木雨楼已经消失无踪,柳媛也已经死了。你放心,只要我找到他,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杀了他,他绝不会有机会影响你的声名。”元绥说。
宁芷眼睛睁的大大的,明明眼前的少年俊逸非凡,亦是世间少见的美男子,可他说的每个字却让她害怕的颤抖。
“你看,这世间还有比我更喜爱你的男子吗?”元绥握着她的双肩道,“我知道你的一切不堪过往,可是我却还是喜爱你,还是想娶你做我的世子妃。”
宁芷忍着泪意,但身体仍止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