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元佑让侍送将补药递过来。
“多谢太子。”宁毅让冬雪收下太子的药,“今日怕是要麻烦太子多多巡查外面。我怕琰琰病情反复,要守着她。”
如玉看向宁毅,他眼里全是血丝,想来昨夜都不曾睡觉。一夜不睡,他还要守着皇姐呢!
她又看太子哥哥,他脸上也是担心之色。。
在他们心目中,皇姐真的是顶顶重要的啊!
“外面你且不用担心,好好照顾阿难便是。”元佑道。
“多谢太子。”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如玉,我们走吧!”元佑道。
“那我晚一点再来看皇姐。”如玉深深看了眼宁毅。
宁毅没有心思去注意如玉,做了个揖,送他们出去。
元佑和如玉一走,冬雪盛了早膳进来。
他到内屋,看静平已经醒了,她睡了一夜,脸色还有几分红润。
他坐到床边,摸摸她的额头和耳朵,并没有发烧。
“琰琰,你饿不饿?”
“有些饿了。”静平声音软软的,撑着坐起来时,宁毅抱住她,她便歪在他怀里。
“公主,我煮了一些白粥,您先吃点白粥吧!”冬雪说。
“嗯。”
香娘又换了新的热水,宁毅也不想假手旁人,照顾她洗了脸漱了口,喂她喝了半碗粥。看她不想再吃,他放下碗给她擦了擦嘴。
“小九哥哥,你不用忙吗?”静平问道。
“我今天都照顾你。”宁毅柔声说。
“可是……”
“怎么了?”
宁毅看她神色不对:“你不舒服吗?”
“我……我想去如厕。”这么私密的事情,静平说出来还是会害羞。
“冬雪,你想说什么?”宁毅问。
“按理说公主的寒毒之症发作第一次后,会继续发作的。可是自上回发作之后,这是公主第二次发作。而且这回发作,比上回发作好了许多。”
“奴婢想来想去才明白,驸马爷,您就是最好的缓解公主寒症的解药。”冬雪道
“……”
“驸马爷,还记得皇后娘娘寒毒发作,您给她换血吗?”冬雪道,“当时若不是驸马爷给皇后娘娘换血,皇后娘娘也等不到夏前辈他们相救。”冬雪道。
“若是我的血有用,我现在就过血琰琰。”宁毅立即道。
冬雪摇头,脸上难免有些不自的脸红。
“公主好转,并不是需要驸马爷过血。而是因为驸马爷阳气重,精血旺,与公主行房所致。”
宁毅听了这话,十分惊讶。
“驸马爷,您想想,是不是您和公主圆房后,她就再没有发作过寒毒症。公主的寒毒症虽被带出来了,但气色却是越来越好了。奴婢曾看过先人医术,有些病症阳阳调和便可治愈。”
宁毅听冬雪这么说,也有些回过神来。
他们圆房到现在,这是琰琰第一次发作寒症,之前他们行房勤的很。后来父亲出事,侯府又事多,他们才歇了那心思。
“……”
“驸马爷,在银发族人中,许多地位极低的银发族女子会嫁给北境人或者大安人。有结银发族人没有银珠可食,久而久之也能生育。”香娘道。
听了香娘这么说,她忙道:“奴婢想,公主的身子,哪怕没有银珠,慢慢调理也能好的。就是怀孕,还是会艰难一些。”
“我知道了。”宁毅坐在床边,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今天晚上你们都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是,驸马爷。”冬雪和香娘退了下去。
宁毅看静平睡的沉,呼吸也平稳,他又摸摸她的耳朵,没有发热。
心里紧绷的弦总算微微放下,这才躺到她身旁,搂着她闭上眼。
让他睡着也是难很,他还是担心怀里的琰琰会再反烧,所以闭着眼搂着她小憩。
睡一另厢房的如玉睡的也极浅,加上外面雨下的极大,天未亮她就醒了。
她让奴才点了灯,披了披风趴在窗台边听雨,她一时想到要嫁给忽刺,一时又想到东安城中的母妃,最后又想到住在对面的皇姐。
对面的灯是亮着的!
他们也醒了吗?如玉心想。
不一会儿她看到香娘出来了,光线有些暗,距离也远,她看清楚香娘的神色,只见她步伐匆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