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握,宁叔叔也知道大胡子是何等本事?黑榆林地形复杂,就算找到,在林子里跟大胡子交手,我们也极吃亏。”阿狼说。
原来黑榆林里,强盗散兵很多,这些年大胡子出现,竟收服了大量的散兵。特别是他驯服狼王后,黑榆林在短短一的之内,成为了他的天下。
“没把握,也要去,一定要把芷儿救回来。”宁华说。
“将军,其实最要紧的,是能有黑榆林里的地图,知道林中地貌,我们才不至于进到林子里后被动。”容非道。
“我曾经命人绘过黑榆林的地图,但是连我都没有完全走遍黑榆林,这个地图并不准确。”宁华说。
“有甚于无,我们要快些去找芷兰县主。”秋风道。
“我们或许顺着狼的气味去找!”夏雨说,“狼行之所处,会有气味,哪里的气味浓一些,也许就能找到芷儿。”
“那需要猎犬。”容非道。
“军中养了猎犬,可以给你四只,跟你们一起进去。”宁华说。
“这样倒是可以一试。”阿狼说。
“最好是今日之内,把芷儿找回来。”宁华道。
女儿家的声名最重要,一定要快些将芷儿救回来。
“是,我们马上出发,一定救回芷儿。”容非道。
东安城
静平今天进宫了。
这两天太后着了凉,一直不见好。
静平到慈寿宫时,太后正在喝药,静平不免有些紧张。
忙端了桂嬷嬷手中的药碗,亲自给太后喂药。
“祖母生病了,怎么不命人通知阿难。”
“太后这几日其实十分记挂公主,可是太后又心疼公主在侯府事多,所以不让奴婢等让公主知道,以免公主忧心。”桂嬷嬷道。
“祖母,什么事情都没有您的健康重要,您生病了,不能不告诉阿难。以前您生病,都是阿难侍俸您的。”静平道。
“哀家知道你孝顺。”太后乖乖的喝药。
“大胡子从来只劫来往的商队和官家队伍,而且从来不会绑架人,大多时候还不杀人”阿狼道,“这次真的是奇怪的很,大胡子虽然是强盗,但从不做掳杀妇女幼儿之事,他若掳走芷儿有其他目的,也许不会伤害她呢?”阿狼道。
“……”秋风心焦,仍不说话。
“不如先回去,再从长计议。”阿狼说。
宁家大军还在等着,现在找宁芷是无头苍蝇,总不能大军停下干等。
宁芷被劫在马背上,她用力扑腾,但是这大胡子实在高壮的很,那手臂仿佛就比她的腰粗,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
她且力拍打,试着使出秋风教她的擒拿手,但腰上的手臂像铁块一样,丝毫不动。
“你放开我,你这个野蛮人,放我下来。”
大胡子根本不理会她,马在林中飞快,她只觉得林中的冷风刮在脸上嗖嗖的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芷只觉得头晕目率,当停下来,她被放下马时,只觉得腹中翻涌,她扶着一颗树大吐特吐。
本来她就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大胡子等强盗个个身体强壮,看宁芷吐成这样,不由笑道。
一个脸上有粗疤的强盗用北境语道:“首领,东安的男人都这般无用吗?哈哈哈!”
大胡子笑:“刚才你等没见识过宁家军的厉害吗?不可小瞧了他们。”
“看这小个儿,跟个小孩儿似的,我一拳就能打倒,看来宁家军征军似乎有些草率。”刀疤男又道。
“他是被狼王选中的,狼王选中他,必有用意。”大胡子说。
宁芷吐完了,也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也知道他们在议论自己,而且他们说话的时候,语气还带着嘲笑。
她后退一步,却看到数十名强盗个个强壮高大,皆用戏谑的眼睛打量自己。
“他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头狼怎么会选中他?”一个扎着朝到辫的黑脸男人道。
“的确像小孩子。”大胡子笑,但他脸上胡子太多,也看不出来笑。
“……”宁芷想怎么办,她被抓到这里来,这些人为什么抓她?
“你叫什么名字?”大胡子用大安话问。
他居然会用大安语?
“你又叫什么名字?”宁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