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听冬雪这么说,心中便想定要找到银珠,治好琰琰的寒毒之症。
“公主,我这里有一颗银珠。”说着香娘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一颗银珠来。
这颗银珠鸽子蛋大小,遍体浑圆,晶银剔透,即使是在青天白之下,仍透着亮光。
“你怎么还会有银珠?”静平问。
“在罗番国没有被狂沙淹没时,银发族人的女子只要生下来,身上都会配戴银珠。这颗银珠,是我母亲给我的。”金香玉道。
“既然是你唯一的银珠,你还是自己收着吧!”静平道。
“公主,胎里带出来的寒母之症极为伤身,公主如今发现的还不算晚,若是及时救治,能很快康复。若是再拖延下去,便是有银珠也无用。”金香玉道。
“我拿了你的银珠,可会伤你的性命?”静平问。
金香玉摇头:“不会的,我自从戴银珠,寒性的身子解了大半。”香娘摇头。
“劳烦冬雪姐姐将此银珠磨成粉,每日一差就水喝着,连喝三天,至少可以缓解公主的寒毒之症。”金香玉道。
“一颗不够?”宁毅问。
金香玉摇摇:“不仅不够,若是能让公主长期配戴银珠,身子才能真的好过来。”
“既然一颗不够,我服了也没多少用。”静平很淡定,“香娘,这银珠是你母亲给你的,你应该好好珍藏配戴在身上,这是她对你的期望,收回去吧!”
宁毅搂着静平,见静平执意不要,他也不说话。
“公主……”
“我这身子也没想像中那么坏。”这话她是跟宁毅说的。
冬雪道:“公主的身子,照着我开的药方调理,已经在微微有所好转。若是一颗银珠不能根治,还是不要服用的好。”
“我不想你操心,你如今有寒毒之症,先让冬雪好好调养你的身子再说。”宁毅说。
冬雪就在一旁,她说:“驸马爷,奴婢已经在为公主调治,只是这个病症急不得,只能慢慢调理。”
“你听到啦,再说了我的病症跟我操心外头的事情并无关系,小九哥哥是不是把我看的太娇弱了?”静平说。
宁毅扭着她青葱玉手,他从不觉得琰琰娇弱,就是想让他放宽些心。
“不过小九哥哥现在能干的很,我听闻柳琏江已经告病休养在家了,由魏廷平代行神机营指挥使之责,他这一病至少病上一个月。”
柳琏江刚才接手神机营,一切还不熟悉。
宁毅在神机营威信极高,这头一个月正是他竖立自己威信的时候,他却告信在家,让魏廷平代行指挥使之职。
这一个月,变数极大,魏廷平又是个能干个的。等他一个月回来,神机营是什么面貌就不得而知了。
宁毅感叹:“看来昨天夜里,他真的都督府里吹风受了冻,我明日派人送些药到丞相府。”
静平噗嗤一笑:“只怕你的药一到,他假病要变成真病了。”
“那最好。”宁毅将她搂到怀里,亲亲她的额头,“琰琰,你就静下心来休息好不好?外面一切有我。”
静平当然想,但现在的形势跟前世已经完全不一样。
她总觉得外头隐患极多,她怕她的小九哥哥被人算计,也怕三哥被有心人利用。
他们正说着,冬雪和春情在一旁伺候。
冬雪看到在不远处伺候的香娘过来了。
冬雪给香娘眼色,现在主子在说话,奴才不能上前打扰。
香娘像是没看到似的,仍十分坚定走过来。
香娘跪在静平和宁毅跟前说道:“公主,驸马爷,奴婢有事情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