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心绪翻腾恼怒,他已经有些明白过来柳琏江的用意,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道:“柳大哥,如此厚礼,我怎么受用得起。”
“你我的交情,如何受用不起。”柳琏江说着看向巧倩,“巧倩,过来陪宁大人。”
巧倩福福身,扭着腰肢坐到宁毅身旁。
她一坐下,宁毅闻到浓浓的脂粉味,他拧了拧眉。
“大人,我给您倒酒。”巧倩说着给宁毅倒酒。
宁毅没有阻止,看她一双玉手纤纤,倒酒的姿态都极美。
柳琏江看宁毅刚才还说旁边坐不得美人,现在却让巧倩倒酒,嘴角的笑意更深:“老弟,这旁边就是厢房,你可带着巧倩去快活一番。你且放心,公主是绝不可能知道的。”
“柳大哥如此美意,子玖愧不敢受,先喝酒吧!”宁毅和柳琏江继续敬酒。
宁毅旁边的巧倩便娇娇俏俏的在旁边给他们倒洒。
柳琏江其实是想灌醉宁子玖的,谁知道宁子玖的酒量比他想像中还要好,两坛酒下来,他已经有了醉意,宁子玖似乎还很几分清醒。
其他作陪的官员,都已经醉了七八分,搂着美人调笑动手动脚的。
这些美人本来就是侍奉官员的红尘女子,手段熟练的很,便跟人打情骂倩,调笑娇喘起来。
若是一般男人,遇到这场景,很难把持得住。
柳琏江抱着身边的美人,借着酒劲,搂着怀里的美人动手亲起来。
“宁大人,奴家扶你去楼上休息吧!”巧倩道。
宁毅咪起眼,看柳琏江在跟美人亲热时,眼角看了他一眼。
他心知肚明,便让巧倩扶自己进房。
柳琏江看宁毅跟巧倩进了旁边的一间房,不一会儿听到那女子一开始娇喘喊着不要,又说宁大人你温柔些,奴家今夜是初次,接着着又听女子喊疼,又是哎呀求饶。
柳琏江心想,还说什么宁驸马为了公主,如柳下惠不碰其他女子。
他只用一个巧倩,就将宁子玖收服了。
柳琏江似乎也不意外,他笑道:“明白,明白。”
宁毅跟柳琏江坐下,果然没有安排美人在他身侧。
“金叶楼的菜,不输御膳房的大厨,特别是东坡肘子,四季狮子头等都是名菜。”说着柳琏江给他倒酒,“这酒,可是五十年地下的女儿红,皆是老哥的珍藏,是你我才拿出来的。”
其实宁毅是好酒之人,他以往行军打战,总要喝上一碗酒。
不过娶了琰琰,她不爱他喝酒,他自然就克制喝的少了。
“柳大哥有此好酒,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跟柳琏江敬了一杯。
“爽快!”柳琏江看他喝下酒,马上自饮一杯。
宁毅赴柳琏江的约,本来就是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谁知道他只喝酒,说一些不相干的话,宁毅也不着急,陪着他喝,接了一句。
“老弟,你跟我说实话,尚公主是不是很辛苦啊!”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一坛酒喝的见底。
柳琏江喝的脸都红了,宁毅脸上也泛出红晕,似乎已有醉意。
其他陪酒的几个小官,已经醉态尽出,抱着身边的美人亲热调笑。
此是正时,柳琏江说话才肆意了些。
“柳大哥,何出此言?”宁毅一脸不懂。
“老弟,在我面前你就别崩着自己了,我长你许多岁,还有什么不懂的。静平公主天姿绝色,你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也很正常。”柳琏江手搭在他肩上,跟他继续喝酒。
“……”宁毅不说话,看柳琏江的酒杯空了,立即给他满上。
“不过,静平公主是天家的公主,身为臣子得敬着,让着。她是君,你是臣。这哪里是妻子,这就是一尊佛要供着,夫妻做成这样,有什么乐趣可言?”
宁毅只是笑笑,不说话,又跟柳琏江喝了一杯,然后给他满上。
“这些美人儿,虽然及不上公主一二,可比公主有趣多了。”柳琏江哈哈大笑。
“柳大人,这等话还是不要说的话。”宁毅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