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既然众大臣如此看得起我宁子玖,我定当奉陪。”
“那就如此说定,今日辰时一刻,金叶楼见。今天晚上,整个金叶楼都被我等包下来了,你不可不来。”柳琏江道。
“柳大人放心,我一定来。”宁毅道。
“子玖还有差事在身,不便多言,晚上再见。”
说着他做了个揖,跟柳琏江道别。
柳琏江看着宁毅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坐上马走了。
宁毅先去紫微行宫,景和帝已经安排好使臣跟红衣圣女和朱丹娘离开,他过来只是确认她们离开的时间和人员安排。
朱丹娘看到他来,冷冷一笑。
“宁大人,你多次想置我于死地,无奈还是不能得逞,而且我现在要走大安了。”
宁毅也不怒,他也笑:“说明丹娘你命大,才能活到如今。”
“皇上说了,若我要带走我的族人,可尽数带走。”红衣圣女道,“宁大人,我要将我的族人都带走。”
“只要她们愿意跟你走,你可悉数带走。”宁毅淡淡的道。
“你是何意?”朱丹娘道。
“就是我说的意思。”宁毅道,“在东安城中被发现的银发族人两百余人,这些人大多在纺织厂。丹娘,你可跟我走一趟,只要愿你跟你走的,你全都可以带走。”
朱丹娘对宁子玖十分警惕,她在东安城安排的眼线大多都被宁子玖查出来了,如今她要带走这些人,就怕宁子玖会从中阻挠。
“好,我跟你去。”朱丹娘道。
“请吧!”宁毅说着往外走。
红衣圣女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朱丹娘,如今她们只想安然离开东安城,实在不想再生事端。
朱丹娘让妹妹稍安勿躁,她跟宁子玖一块去安南纺织厂一看究竟。
“朕当然知道跟她们有关系,但红衣圣女是银发族人的圣女,银发族人信奉红衣圣女跟信奉神一样。朕当初说过会宽待银发族人,又怎么可能一直强留她们姐妹。”景和帝道。
宁毅也知道这个道理,皇上扣留红衣圣女姐妹已经够久,不可能再留了。
“朕会派使臣送她们回罗番城,你再派几个好手一路暗暗跟着。”景和帝道。
“臣遵旨。”宁毅领命。
景和帝凝视着宁毅,深深的说:“子玖,你不仅是朕的女婿,更是朕最信任的臣子,朕最紧要的差事,都是交给你来办。你,切不可让朕失望!”
宁毅听了这话,立即说:“父皇,臣绝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
景和帝说了这些,又觉得头开始疼起来,他不由拧了拧太阳穴。
“父皇,你是哪里不适吗?”
“朕并非不适,近来麻烦太多,朕头疼的很。”景和帝道。
“父皇是为那些地方述职的寒门臣子安置发愁吗?”
宁毅也知道如今的情形,皇上想启用寒门学子。可是东安城中还有许多宗族,这些宗族大多曾跟先帝打过江山,或者助过先帝登基,先帝便封了一堆的侯伯。
那些侯伯宗族,朝庭花大钱养着他们,却养出了一堆的纨绔子弟。
现在国库空虚,景和帝不想再养了,才会任用寒门子弟。
他更知道,像李楣这等所谓清流士子,竟站在宗族那一边,认为如果不启用宗族子弟,会让那些曾经助先帝和景和帝登基的宗族皇族心寒。
“没错,所以那些寒门子弟的官职任用,朕仍未定下来。”景和帝道。
“父皇,臣是觉得凡要割肉时,又怎么可能不流血,一流血自然会痛。但若是不割肉,过于臃肿最后只会行走不便,遇上敌人就会被一击即倒。”宁毅道。
景和帝听了这话,不由看向宁毅:“子玖,你如今说话,跟以往真是大不相同。”
“臣是觉得,父皇是明君,心中已经有所计量。不过皇上若是过于强硬的任用寒门子弟而忽略宗族子弟,宗族的确会有所不满。”
“你可有计策?”
“臣前些日跟太子一同安置那些寒门子弟官员,发现有不少寒门子弟已至婚龄仍未婚配。而宗族之中,肯定也有一些适龄贵女尚未定婚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