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沛你这是在吃醋吗?”景和帝不由笑道,手上的力道不由收紧了。
兴许是那些酒气上头了,景和帝只觉得热气上涌。
皇后身上透着熟悉的馨香,景和帝吮着这股香气,那是他少年时代最迷恋的香气,一时只觉得腹下更加热烫。
皇后感觉到皇上身上的变化,心头一紧,皇帝不会真的要让她侍寝吧!
她多少年没侍过寝了,也没那个心思,也没那个需要。
如今景和帝仗着酒劲,在她这儿耍流氓,真要她侍寝,她也不可能跟他打起来誓死不从。否则若是彻底惹恼了他,自己吃亏不要紧,还要连累佑儿。
“皇上你想多了。”
皇后凝神屏息,缓缓又道:“皇上,你喝多了,不如臣妾有扶你先去躺下,再让宫人煮醒酒汤让你服下。”
“可是朕不想醒怎么办?”景和帝的呼吸沉重,他的唇在她的颈侧亲着,手摸索着去解她腰上的配带。
皇后脑中思量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之前她跟皇上吵架,有时候怒到极致,也会有过激之语,但还是会暗暗克制注意着分寸。
此时的元景束,已经在兴头上,这会儿若是惹恼他,她摸不准会如何?
她刚这么想,突然身体被腾空而起,景和帝将她抱了起来。
“皇上,现在是白日,你就算要让臣妾侍寝,也不应当是现在。”更别说,晚上还有宫宴,皇上在她宫中如此胡来,若是传出去,她的威严也尽损。
“帝后恩爱,天经地义。”景和帝将她放在床榻之上,此时他双目赤红,呼吸沉重,人立即伏上去,“阿沛,你我年轻时,比这胡来时还少吗?”
“皇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皇后再沉得住气,也忍不住脸红。
“朕记得跟你刚才成亲,在汀州,你们家后面的那片林子里,朕和你……”
“元景束,你闭嘴!”皇后恼的去捂他的嘴。
景和帝却笑了,这一声元景束实在动听,到如今他天下至尊,手握重权。不管是臣子还是妃子,还有谁敢这么直呼他的名字。
年少时,皇后活的美丽而恣意,那时他们新婚,他的眼睛只要看到她,就难以从她身上移开。
他们那时感情炽热如火,情到浓处,她总是又娇又嗔又怒的叫他元景束。
如今再听到她如此叫自己,他受用极了。
脑海中又浮现了皇后年轻时的模样,仿佛和现在的皇后重合在一起,景和帝只觉得气血翻涌,他握着她的手亲了一下,他大手一挥,床榻边的纱帘放下。
翠珍等宫人都不敢进去,听到帝后在吵架,更是不敢吱声。
紧着听到皇后斥骂皇上:“元景束,你怎么如此下流!”
外头的宫人腿一软,心想里头莫不是要出大事吧!
然后紧接着就听到景和帝的笑声:“朕还可以更下流!”
外头的奴才只觉得头顶都是乌云,翠珍有些不放心,悄悄的推开了一点门缝去看。
一看,却边几件衣服从床榻里扔出来,帝后的衣服落了一地。
翠珍伺候皇上许多年了,早些年,帝后不睦。
一个月皇上来一两次,每次二人都不欢而散。
这半年来帝后关系和睦,皇上几天日日来,从来没有在坤宁宫歇过。
这是她伺候皇后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皇后伺寝。
她心头激动,立即命外头的宫女去准备热水,又备好皇后要用的干净衣裳。
许久之后,帝后躺在榻上,景和帝喘息着,身上粘腻腻的全是汗,却觉得酣畅淋漓,饱足痛快。
他转头去皇后,皇后绯红着脸,还有喘息。
皇后当年就是汀州的绝色美人,这些年她保养得宜,景和帝刚才抱她时,只觉得每一次都畅快的很。
“阿沛,刚才朕做的好不好?”
“……”
皇后绝不会想告诉他,刚才她也觉得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