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岚抬头,看太子眼神如他的笑容般,和煦温暖。
“太子不必待臣女如此好?”
“你是我的太子妃,我不待你好待谁好?”元佑道。
宁岚不知说什么好,心里既感动,隐隐又有些愧疚,心想我嫁给太子,定要努力待他好的。
“走吧,我们去皎月亭,去陪皇祖母说说话。”元佑道。
“是。”宁岚跟在他身侧,落后了几步。
元佑缓缓的停下脚步,让她与自己并肩。
“岚儿,你不必如此拘束,你是未来的太子妃,从今可与我并肩而行。”元佑道。
宁岚身体一僵,有些震惊的看着元佑。
她是头一回听到男子跟她说这样的话。
“怎么了?”元佑看她呆滞的神情,竟觉得她如此可爱的很。
她摇摇头:“既然臣女将是未来的太子妃,更不能失仪。”
“何为失仪?”元佑道,“我母后是一国之后,她年少时以男装与我父皇行军打战,她活的真我肆意,如今母仪天下,也无人说她失仪。”
“更别说阿难,她从小到大性子率直自我,但凡她想做的事情,必定去做。如今嫁为人妇,性情张狂比以前张更甚,又有谁可说她失仪?”
宁岚心头大为触动,竟是一个字说不出来。
“你是太子妃,你想做什么便可以去做,不管是我还是母后,还是你的家人,都对你十分信任,实在不必过于强求自己。若有旁人多嘴,我定会护着你。”元佑低声道。
“臣女谢……”
“头一件,你我将是夫妻,说话不必如此客气,不用自称臣女。”元佑道。
宁岚抬头,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温柔,让她心中发慌。
“岚儿谢谢太子。”
“我们过去吧!”元佑柔声说。
宁岚和元佑到皎月亭时,皇后和静平也过去了。
如今,静平和皇后的母女关系已不同以往,皇后也不反感她问这些,反而能跟女儿谈论这些。
“你觉得柳妃复宠,是因为你父皇与我吵架的缘故?”
“不然父皇为何还要宠幸柳妃?”静平说。
“是本宫叫他去宠幸柳妃的。”皇后道。
“……”静平看着母后,她知道母后对父皇已经心灰意冷,但也不应该叫父皇去宠幸柳妃啊!
再说,如今的父皇,还当真乖乖听话了?
“前日,你父皇到坤宁宫跟我说话,说起了柳琏江做神机营指挥使一事。本宫顺口一句,皇上该去玉章宫坐坐了。”
“你父皇突然就发起怒来,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话。”
“……”静平能想像母亲说那话的语气,必定是就事论事的分析建议。
而她越是如此,父皇必定越生气。
如今父皇不去后宫,不宠幸其他妃子,肯定也让后宫人心惶惶。母后是后宫之主,她对父皇早没有期待,自然不愿担这个专宠的声名。
“本宫只好与他分析宠幸后宫的益处,他听着更是生气,立即拂袖而去。不过本宫的话他还能听得进去,最后还是去了玉章宫。”皇后道。
“可是父皇复宠柳妃,对母后也无好处。”静平道。
“傻丫头,你母后我早已没有争宠之心。等你三哥的大子册封礼一过,本宫打算为你父皇选几个年纪轻,家世清白的女子充入后宫。”
“有了新人,你父皇就不会如此阴阳怪气了。”
按理父皇和母后之间的事,她身为女儿是绝不能过问的。听到父皇这么说,还是忍不住叹息。
“你如今不必操心你母后如何?本宫在宫中数年,与你父皇夫妻数十载,如何行事本宫心中有数的。”皇后道。
“是,阿难知道了。”静平扶着皇后。
宁岚知道公主和皇后有话说,所以特意退下。
她也不好去别处,所以在园子里随意的赏花,赏着赏着有些心不焉。
皇后跟她说话,她以为皇后一定是对她有所嘱托,比如如何担起太子妃之责云云。
谁知道刚才说话,皇后却问她:宁安,你似乎有心事,是不是觉得婚期早了?
她心中一惊,思量着皇后娘娘为什么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