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府一派喜气洋洋的,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
静平跟宁家众夫人陪着老太太说了许久的话,先说的是中秋宴如何办?后面又说起宁岚封为太子妃,宁华送来家书等等。
说了许久,老太太将其他夫人连宁岚等都打发了。
静平看老太太这架势,便让五儿和六儿连伍嬷嬷抱着陵安回静沁阁休息。
一时只留下她和老太太。
“祖母,可是有话跟我说?”
“是有个事儿。”老太太神色有些犹豫,想想还是说了,“因着后日就是中秋,如今宁家人丁单薄的很,我就想着,要不要将你母亲从庙里接回来过节?”
“……”静平听着浅浅一笑,“此事应该问父亲才是,祖母不应该问我。”
“我问过你父亲,他说由我做主。其实你母亲行事不着调,让宁家出尽了丑态,按理应该让她好好反醒的。”老太太道。
“祖母说的是,父亲刚任兵部尚书,母亲是当着我父皇和母后的面犯的大错。父亲刚入内阁,就立即将犯错的母亲接回来,怕会惹人非议。”
“若是有臣工告到我父皇面前,那就不好了。”静平就事论事的分析。
“还是想公主想的周到。”
老太太说着又叹了口气:“只是你父亲现在是兵部尚书,总不能身边没有一个正经夫人。你母亲不着调,也不能让你父亲始终一个人。”
老太太愁的很,其实她不是没给儿子安排过人,但儿子似乎对此并不感兴趣,安排的丫头他连碰都没碰。
静平立即明白了,这才是老太太的目的,她想做主给公公纳妾。
“祖母言之有理,如今父亲身居高位,又得我父皇重用,身边没有正经夫人,难免也让人私议。”静平道。
“只是若是父亲真的纳个如夫人,平日交际皆由如夫人,只怕被谏臣知道,要参父亲宠妾灭妻,这可是犯了我父皇的忌讳。”
如今宁荣的后院,的确陷入难题。
按理以陈氏犯的错,他可以休之。但若是休了陈氏,宁芷和宁毅如何自处?
宁毅可是驸马,首先皇家这里就过不去。
若是不休,纳个平妻或者如夫人进来,也惹人诟病,真是左右两难。
宁毅一早进宫,宫里已经传言纷纷,大皇子元真突染重病在昨夜去逝了。
他在宫门口时,遇到方显荣。
方显荣年纪大了,走路慢的很,走到宫门口叫了他一声。
宁毅停下步伐,看方显荣小跑的过来。
“方大人。”
方显荣脸色有些涨红:“宁大人,亏了你昨日提醒我啊!”
宁毅淡淡一笑说:“大家同朝为官,自然要互相照顾。”
“是如此,正是如此!”
因为大皇子昨夜去逝,今日没有早朝。
宁毅去见皇上的时候,景和帝正在召见礼部的几位大臣,听到皇上如见,他和方显荣一同进去。
礼部正在跟景和帝谈大皇子丧礼一事。
按皇上的意思,元真以皇子礼下葬,大皇子也不葬在皇陵,而是离皇陵较远的皇族圈住的墓地。
礼部尚书跟左右侍郎皆是一愣,大皇子在世之时,在朝中颇有威望。他是皇后嫡子,且过往办差也是颇有功劳。按礼皇上应该追封亲王,以亲王丧礼来办。
就算皇子丧礼办,也应该葬在皇陵。
礼部尚书乐文安也是个耿直的,直言不讳的说出心中想法。
景和帝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听到乐文安一言,立即道:“朕并未给元真任何亲王封号,死后也不存在追封。”
“元真的丧礼,就按朕说的办,不再再议。”
乐文安觉得有些不对,心想之前传言因为容家一案,大皇子也被圈禁了,难道是真的。莫非大皇子之死,另有内情?
他看向方显荣,见方显荣连头都没抬,又看宁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只好道:“臣领旨。”
不一地儿吏部尚书问渠,宁国侯宁荣,左右丞相柳仕元,张宏文皆到了。
景和帝把几位重臣叫来,无非是商量兵部尚书一职由何人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