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被宁子玖耍了的感觉!
“李公子,你马车上装的是什么?”容正道。
“是我在东安城买的一些珍宝稀奇之物,并没有其他东西。”李翩鸿道。
“宁大人,近日本来入城进城查问就极森严,李公子的行礼要搜查才行。”容正道。
宁毅道:“容大人,李公子是了空大师的贵客,你搜他的马车,难不成你连法光寺都要怀疑?”
“正是因为李公子是了空大师的贵客,更不应该怕我搜查才是。
宁毅知道,容正是一定要查的,不过这个马车就这么大,能藏的人十分有限,他想查就让他查吧!
“既然如此,你查吧,不要坏了李公子的行礼就好!”
容正亲自亲去搜查李翩鸿的马车,里面放着的箱子都一一打开,果然像李翩鸿说的,里面全是一些东安的特产之物,并没有其他东西。
这下,容正心中更是慌了!搞了半天,昨天晚上我白忙了!
“如果马车没问题了,我们可以走了吗?”李翩鸿道。
容正无话可说,自然只能放他们走,但他也跟上去。
一路到了南城门,元真的口信到了!
元真的口信只有七个字:放她走,一路盯着。
得到大皇子口信,容正只好放他们走了。
李翩鸿在城门口跟宁毅告别。
“宁大哥,希望有缘在见。”她说此话,眼眶竟是微微泛红。
宁毅却想,你一西蜀小公主,要再相见只怕也难,他道:“一路顺风。”
李翩鸿深深看了眼宁毅,这才上了马车,城门已开,她坐着马车在宁毅的目送之下离开。
她说的是极有道理。
“公主也是极明白这个道理的,不然你也不会让小九师兄送我离开。”李翩鸿道。
静平看着李翩鸿,她不免想,这小丫头年纪如此小已经熟读兵书,有此心计,行事又如此出格大胆。
若是以后大安和西蜀打战,这小丫头的聪慧,必定是来日大敌。考虑到大安日后的利益,她根本不应该放李翩鸿回去。
李翩鸿又道:“我这趟来大安,收获颇丰。大安国泰民安,百姓生活富庶。大安的公主聪明绝顶,有勇有谋。大安的将士又如小九师兄这样果敢坚毅,大安必定更加强盛。”
“我回去后定会跟哥哥说,跟大安永世交好,学习大安的强国富民之道,让百姓生活无忧。”
好聪明的小丫头,她肯定看出自己对她的忌惮,所以故意这么说!表明西蜀跟大安的交好意愿。
“你能如此,那是再好不过了。”静平道。
“翩鸿就此告辞。”李翩鸿露出真诚一笑,“公主,能与你相识翩鸿十分荣幸。奈何相识时间太短,不能跟公主好好畅聊一番。希望来日再见,能有机会跟公主把酒言欢,成为知己好友。”
“以后定有机会,祝十三公主一路平安顺风。”静平道。
李翩鸿已经中跟了空大师拜别过了,便跟宁毅一同骑马下山。
下山时,宁毅始终沉默。
李翩鸿不由道:“小九师兄,你还是怪我放火烧十方院吗?”
“你用意我自然明白,只是行事实在大胆。昨天起火好在佛祖保佑,没有人命损伤。”宁毅道,“小师妹,行事请三思而行,不要为了达到目的,损伤到他人性命。”
李翩鸿心里是极敬重宁毅的,她忙说:“我记得了,以后一定谨慎行事,不让小九师兄操心。”
宁毅心想,我为你操心倒是极有限的,只是想着是师兄妹一场,你又小小年纪,不能见你行差踏错。
二人边走边聊,却在山脚下遇到了容正。
容正看到李翩鸿,立即道:“宁大人,昨日大皇子就说过,山中起火,所有人都有嫌疑,任何人不得下山。”
“容大人,今日一早起火原因已经查明,是天灾并非人祸。李公子跟太子要了出城令牌,我奉命送她也城,你要阻挡吗?”宁毅道。
容正刚被元佑怼了一顿,心里对元佑是非常忌惮的。加上他昨夜一夜未睡,神经焦虑,心思繁乱,便有些心浮气燥。
又看李翩鸿,神色淡定,还微微露出笑容。这人出现本来就十分奇怪,现在怎么能轻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