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翩鸿的武功明显不如凌飞扬,不过十招就开始落下风。
“小翩鸿,你又不好好练功,唉呀,唉呀!”夏广志叹道。
“两位施主!”了空大师开口。
夏广志和阮青云回头,看到了空大师和宁毅出现在山谷之中。
“小九,你来啦!”夏广志看到宁毅很高兴。
“子玖拜见师父。”宁毅看李翩鸿和凌飞扬已经打完,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阮青云看到宁毅,心中还是有杀意,但此时此刻,他已经能忍下去,知道自己是不能轻易杀他了。
“好徒儿,来,让为师看看你的南冥掌法练的如何?”夏广志拉着宁毅,便要让他将南冥掌法打给他看。
宁毅此时急于知道这是回事?哪有施展功夫的心情。
“师父,原来宁大人就是我的师兄呀!”李翩鸿手束在身后,笑着看宁毅。
“没错,小九就是你师兄,他练功可比你用功多了,他五十招就能打败凌飞扬,你却连凌飞扬的十招都接不过。”夏广志哼了一声。
“是徒儿没用功,师父责骂的是。”李翩鸿一双眼眸满满的笑意,露出俏皮的神情。
“……”宁毅是十分震惊的,他万万没有想到,李翩鸿竟是师父收的弟子。
李翩鸿朝宁毅行礼,“翩鸿见过师兄。”
“师父,你什么时候收了弟子?”
“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收的,我看小翩鸿实在是聪明,她比你还聪明,就是练功没你勤奋。”夏广志说。
“……”所以李翩鸿说来找师父,竟是找他的师父,李翩鸿成了他的师妹。
“以后若是有师兄督促我,我练功一定会勤奋。”李翩鸿笑道。
宁毅看着李翩鸿:“李公子为何不早说,你上山是来找我师父的?”
“师兄不要见怪,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也是师父的徒弟呀!我是收到了空大师的信,知道师父在此,我特意来接师父回西蜀的。”李翩鸿回道。
容玉贞心中气极,她想静平公主给自己脸色看就算了,宁家的两个丫头竟敢对她这么无礼,不就是觉得元佑当上太子所以有恃无恐吗?
她是自恃身份,所以不愿跟这两个丫头争吵,否则怎么容她们在自己面放放肆!
“姐姐,你平日说话都极为谨慎,为何今日会失言?”容非不悦的说。
“非儿,你这话也怪的很,我不过是夸宁安一句罢了,没想到那两丫头却做有那么多联想。”
“……”
容非看陵安和愠儿都在,便不再说下去。
等到房中安顿好,容非让奶娘带陵安和元愠去休息。
“姐姐,你上山来究竟是来做什么?”容非问。
她上山来做什么?
一来是为了弟弟和宁岚。虽然容家现在对立,虽然大皇子如今似乎跟静平的关系也破裂了。但她认为,非儿若能娶宁岚对容家对大皇子依然有利。而这次容非和宁岚做金童玉女的托身,是成全这桩婚事的绝好机会。
二来,大皇子认为,宁子玖的师父也就是洋湖的几个刺客就在山上,只是宁毅将南山封的密不透风,容非虽然在山上,但是禁卫军如今也受元佑管制,不好查山中情况。所以,她才会上山。
“我不是说过吗?我带着陵安和愠儿上山来抄经礼佛的。”容玉贞道。
“……”
“姐姐,容家和宁家如今关系本来就微妙,实在不必再有任何争执。”容非道。
“非儿,你是怎么了?”容玉贞不解看着弟弟,“刚刚我看着宁安县主,觉得心里喜欢所以才夸她,压根没有联想许多。她们不了解我,这么说也就罢了,你怎么也来跟我说这些话。”
容非看着姐姐的神色,似乎真的在恼他冤枉了她!
只是刚才姐姐那话是什么意思,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她当真会不知道吗?
“你如此跟我说话,实在让我寒心。我当真没有多想,若是事关女儿家的名节,我又怎么会去做损人名节之事?”
“刚才在寺门口,静平如此待我,我不觉得伤心。你也误解我,才是真的让我伤心。”容玉贞说着眼眶红了。
容非听着姐姐一句一又一句,竟是要哭的模样,不由想叹息。
“好了,总之姐姐上山就专少抄经礼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