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岚长的清秀标致,倒真有几分佛象,做观音座前的玉女是最合适的。
又说起要选金童,皇后也是犯了难,一时间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事儿不知怎么的传到了容家的耳朵里,容南山近来一直想在皇上面前求表现,元佑筹金子,他忍痛也捐了五百两黄金。
听到元佑要选一个金童伴在皇后身旁,他便跟景和帝荐了容非。
“非儿最喜欢礼佛,平日无事就喜欢上法光寺听了空大师说禅。再说他长相也有佛象,他是最合适不过的。”容南山这么跟皇上说。
景和帝个人是喜欢容非的,而且容非长的极好看,当金童是绝对当得的。
他没立即答应,去跟皇后商量。
“容非的样貌做金童自然可以,只是宁安是玉女,之前容宁两家因为婚事还闹了不快,若是让他们二人做金童玉女,奋翼会不会心中不快?”皇后有些顾虑。
“这是为菩萨祈福,是极好的事,两家之间的小小摩擦在佛前不算什么,他自然能明白。”景和帝说着把元佑叫来,说让容非做金童。
容非做金童?
元佑暗暗觉得不好,但父皇和母后都说好,他也没有其他人选,便同意了。
这事儿自然很快传到了宁家,宁华起初知道女儿要做玉女参加法会,心里是极高兴的。知道容非是金童后,便有些不快。
“定是容南山这人厚颜无耻自荐的。”宁华说。
静平在旁边听着,看宁岚站在章氏身后,头低着并不说话。
她说:“叔叔,此事在我看来无妨。这次法会,是自我父皇登基以来,第一次亲自参加的佛礼法会,法会当日我皇祖母也会参加。此等盛事,岚儿能做我母后身旁的玉女,是宁家的荣光。至于金童是何人,倒也无碍。佛门前面,俗事纠葛皆虚幻。”
宁华也知道公主说的有道理,便道:“也只好如此了!”
按佛门要求,做金童玉女,要焚香沐浴,到法光寺听禅讲经半个月。而半个月后,八月初一便是法会当日。
元佑次日便过来了。
“我来请宁安县主去法光寺,如今寺里已经敬待金童玉女了。”元佑说。
“正好我打算法光寺听听禅经,抄抄经书,答谢佛祖护我母后平安。”静平说,“我就和三哥你一块去吧!”
“这样更好。”元佑觉得静平是什么都懂的,有她在法光寺,她自然能为自己分忧解难。
静平已经收拾好,宁岚也收拾妥当。
宁毅正好也要去法光寺,于是跟着太子的车马,一路护送他们去法光寺。
谁想到在南山山脚,静平看到了容正带着府城兵在山下。
“容正怎么在?”静平掀了帘子问宁毅。
宁毅一直没有跟静平说,在他休息的那两日,容正官复原职了。
原来南城府衙的府司一职空缺,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顶上去。大皇子进宫替容正进言,说他最近都是严于律己,之前在宁府是一容时失言才如此,而且筹金子时除了容家捐了五百两黄金,容正自己还捐了三百两,可见他对父皇母后之心诚。
他如今已经痛改前非,希望皇上给他一个机会。
景和帝本来就想安抚元真,又想容正办事还是不错的,只略略考虑,便允了元真。
容正官复原职后,加之洋湖和法光寺就是南城府衙官辖,所以他立即就带着兵上山。
早几日宁毅就在山上撞上了他,他相当的客气:“宁驸马,我是奉皇上之命协助宁驸马调度法光寺一带的守卫,南城府衙一切听宁驸马调度。”
宁毅心里极不喜欢容正,一听他说要听自己调度,还真的给容正安排在山腰处巡查。
容正这些日倒是规矩的很,每日只在山腰巡查。
宁毅也是不让府卫兵去山上的,只因师父和阮前辈还在山上,是不能露了行踪的。
宁毅凑到马车边,跟静平解释了几句。
静平也不意外:“父皇心中还十分在意大皇兄,让容正官复原职也正常。”
正说着,却听到后面路口有人在争执。
静平不由看过去,便看到一个蓝色少年带着两名仆从正在跟精吾卫的人的说话。
宁毅和元佑皆看过去,一看竟是那日在洋湖救过的女子李翩鸿。
“她怎么会在这里?”元佑说。
宁毅拧眉,想到静平之前说她可能是西蜀的皇族,心中自然生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