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做的够好,可是母后一句话,不可立他为太子,父皇就立即立元佑为太子。
母后!母后!他当母后是亲母,一心一意只孝尽她。不是她的亲子,他却是做的亲子本份。但她对他始终防之备之,甚至留下的话都要绝他前程!
为什么,为什么!
乐文安此时已经写完,写完时手还有些发麻。
“朕的玉玺拿来。”景和帝道。
刚才景和帝已经命人拿来玉玺,景和帝看了一遍圣旨,盖下了玉玺。
“乐文安,你领此旨意,待皇后病愈,再办册封大典,告以太庙,以慰宗室。”景和帝道。
“臣领旨。”乐文安道。
“你们退下吧!”景和帝此时只想回到皇后身旁去。
“臣等告退。”众大臣皆退下。
“除了太子和大皇子,其他人都退下吧,皇后现在安睡,不能受扰。”
“是,儿臣告退。”元祺等皇子皆不多留,纷纷退下。
景和帝手中还拿着圣旨,他看向太后:“母后,你随儿子一起去看皇后吗?”
“好,哀家去看看她。”太后道。
景和帝走在前面,静平扶着太后,元真和元佑皆随其后。
到了内殿,皇后仍在睡着。
景和帝坐到床边,手轻轻碰碰皇后的脸,皇后的呼吸很轻,但还活着。他将圣旨放在皇后的枕边,心里说,你最怕朕会立元真为太子,如今朕已经立佑儿为太子,你可以安心了。但是,但是你还是活下去,不能离开朕。
“祖母,母后还在睡呢!”静平说。
“她脸色倒是比下午我来看时要好一些。”太后说。
“皇后自然好的很,你们这么多人未得奉诏入宫,倒是扰了皇后休息。”景和帝道。
“臣等知罪。”容南山心里忐忑,忙又说,“臣等也是关切皇后娘娘。”
“嗯,你等知道关心朕的皇后,朕很欣慰。”景和帝道,“朕今日要立皇三子元佑为太子,乐文安,你拟诏书!”
“皇上!”容南山一听忙跪下道,“皇上,为何突然要立太子?”
“怎么,朕要立太子,还要经过你的同意?”景和帝不悦的反问。
容南山听出景和帝口气中浓浓的不悦,他心里虽然不安,但还是道:“皇上,臣不是这意思。臣只是觉得这十分突然,再说自古立太子,皆以嫡以长为论,依臣看……”
“容南山。”景和帝一个字一个字念着容南山的名字,“朕说立皇三子元佑为太子,你要反驳朕吗?”
“臣不敢!”
容南山心猛一跳,不由想到刚才他来时,非儿突然拉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父亲,一会儿进去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反驳他。”
他还想,立太子如此紧要之事,若是此时还不争取,之后就晚了。
可是现在看皇上的神色,这模样分明是任何人反驳都无用。皇上在处政之上,平时虽然能听取大臣意见,但关键决策,皇上心中有了主意,往往很难左右。
其他众臣看景和帝这神色,心中皆惊惧。
户部尚书王友易是两朝元老,颇有些威望,他素来敢在景和帝面前直言,平日言语虽有些不敬,景和帝念在他是耿直老臣,也不会与他计较。
“皇上,容大人刚才所言极是,自古立太子,立嫡立长才是皇家正统。皇上,大皇子才智绝伦,又是皇后嫡长子,臣等皆认为,若立太子,当立大皇子元真。”
静平坐在太后身旁,突然间,她有些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前世父皇会立元真为太子,因为朝中大多大臣,都支持元真。
立嫡立长,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谁能打破?
她不由看元真,元真脸上没有表情,甚至眼神还是呆滞的。
“皇上,其实立太子不必操之过急,一切等皇后娘娘病好之后再议不迟。”张宏文忙道。
“朕就要这一刻立太子!”景和帝道。
“那臣敢问皇上,大皇子可有过错?”王友易立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