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容非来了,静平便问他:“这些日,宫内有没有什么异样?”
“之前杨贵人的死,闹的极大,所以最近这一段时间宫门门禁都极森严,不管何人出入都要带宫牌,不管何人带东西出去或者进来,都会仔细搜查。我已经查过坤宁宫所有人出入,实在没有人有嫌疑。”容非道。
宁毅也觉得此事奇怪的很,只要有人下毒,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但是皇后中毒,竟找不到下毒人一点痕迹。
冬雪还说,皇后中的毒是慢性毒,所以这个毒,是要持续下。又有谁能在坤宁宫内下毒,而不留下任何痕迹呢?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头绪。
容非仍在宫中巡查,宁毅想出宫一趟,静平不许。
“你手上还有伤口,还换了那么多血,实在不且奔波。”查下毒人当然重要,但宁子玖的性命在她心中同样重要。
“驸马爷,你有什么要办的,差奴婢去办吧!”秋风在旁边说。
“我想再去查查黑市,有没有什么异动?”宁毅说。
“奴婢却觉得,皇后娘娘中毒的线索,在这片菜园子之中。”秋风道。
宁毅,静平,容非三人都看向这片菜园。
那些菜叶,风吹而动,随风摇曳。
换血之后,皇后气色好了许多,静平陪皇后说了许多话。
到了下午,景和帝来了一趟来,皇后已经能坐起来,听到静平说她下午还喝了碗汤,心中略略放心。
谁知道到傍晚,皇后又有呕血之状。
冬雪给皇后再次一诊脉,她变了脸色:“皇后身上的毒似乎在加重,还有人给皇后下毒!”
“……”静平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从昨天开始,坤宁宫里三层外三层严守如铁桶般,皇后吃的药,都会让宫人层层试药,而且皇后身边从没有离开过人,怎么可能还会被下毒。
“不可能的!”
“按理皇后娘娘换过血,又封住了心脉,这今日应该安然无恙才是。但我给皇后娘娘诊脉,她体中毒素在加深。若不是驸马爷的血能御毒,只怕毒已入心。”冬雪一时也懵了,这倒底是什么毒,能这么奇怪。
此时皇上也来了,他本以为皇后应该好许多,一听皇后再次呕血,还有人给皇后下毒,立即青了脸。
“容非,把坤宁内外所有奴才绑起来,尽数斩杀。”景和帝怒声道。
“公主,太后娘娘过来看皇后娘娘。”
静平正头疼想这些时,宫人进来报。
静平听了,立即出去迎太后。
太后昨日就知道皇后身体不适,给她传的信儿是,皇后有些中暑,所以不太舒服。她还让人给皇后递话,天气热就不要拾掇菜园子。
一早上,景和帝过来给他请安,她才知道昨天晚上皇后非常的凶险。
“皇祖母!”静平过去给太后请安。
“你母后可好些了?”太后看静平的眼睛微微泛红,拉着她说。
“已经好些了。”
静平心想,也不知道母后醒来了没有?
祖母真的很关心母后,一大早就亲自过来看望。
其实静平的记忆里,皇祖母和母后一直关系极好,她对母后从来都十分关切,从小更是教育她要孝顺母后。
进了内殿,皇后醒了,刚吃了点粥。
皇后看到太后来,忙要坐起来相迎。
“你快别动。”太后忙到床边坐下,“沛琅,你可是把哀家都吓了一跳。哀有记得,你生了阿难之后,就没有生过大病。”
“这次也不是多大的病,是皇上大惊小怪了。”皇后道。
“他是紧张你,你要是有个好歹,哀家都不敢想皇上会如何?”太后道。
“母后,皇上是九五之尊,他心性是最强大最紧强的,若是没了我,皇上可以再立一个皇后。”皇后道。
“你赶紧的把这话收回去吧!”听了这话,太后拧眉,不免又叹息说,“你若是二十年前这么说,哀家还有一分相信。如今的皇上,要是真没了你,哀家也不知会是什么样。”
皇后只是笑笑:“母后看我如今,不也是极好吗?”
“你是国母,母仪天下,有皇天保佑你,你自然会好。”太后说。
“你现在便是好好休息,早些将身体养好,哀家会吩咐下去,这段时间皆不要来打扰你。后宫的事情,就先由惠妃代为管理。”太后道。
“谢母后。”皇后道。
“母后,我如今还在病中,这宫里实在不便久留,免得我把病情过给你。”
“哀家到了这个年纪,还讲究这个吗?”太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