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道理。”宁岚忙回道,“芷儿,你吃过的苦头不记得了吗?这人不比鸟,鸟儿没有束缚,自然可以想要什么便要什么。但是人,有父母,有兄弟姐妹,有人伦常理,又怎么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说这话时,语气坚定强硬,竟跟容非对视。容非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她还这般面貌。但又想这应该就是宁岚的性情,她素来是极守规矩的,说这话不出奇。
宁芷也觉得自己的话没有道理,又想她以前的确闯了许多祸,要是嫂嫂听到这话肯定会训她,不由感叹一声:“所以呀,这人活着比鸟还难呢!”
容非却笑了,宁芷一个小姑娘,单纯的像张白纸,却说出如此感叹之语,实在跟她性子大不相符。
秋风也在旁边站着,她深深看着容非,总觉得容非今日有些不同。这厮不会想引诱两位县主吧?
但以他的为人,他应该不会做这等事才是。
“容公子,你笑什么?”宁芷看到容非笑,有些着恼的说。
“我笑,是因为芷兰县主说了句大实话。”容非说。
落凰池边,只见一金一银两只巨鸟挥着大翅膀缓缓的落在湖面之上,湖上本来游着的鸳鸯呀,天鹅呀立即都飞跑了。
“唉呀,灼灼和花花将其他鸟儿都惊跑了。”宁芷说。
灼灼花花体型极大,又生着一个蛇头,嘴巴极大,很凶狠的模样,那些鸟不惊才怪。
两鸟落在水面上,高高仰起头,一金一银的两鸟收起尾巴和翅膀贴在一起浮在湖面上,然后并行游来游去。
“灼灼和花花游水的时候,好乖哦!”宁芷说。
宁岚却没心思说话,容非就站在离她身后极近处,他身上好像还有淡淡的清香,那香并不是女子的脂粉香,而是男子的仿佛那青草绿树的清香。那一阵微风将那风送过来时,便那股香气送过来。
宁岚的心突突跳起来,感觉他好像似乎又离了近些。
宁芷仍在专心的看鸟,丝毫不知道她心里活动:“灼灼和花花可真恩爱。”
“这世间但凡能成双成对的,自然都是极美好的。”容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