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杀元忆之人其实形势十分凶险,稍有不慎便会惹火上身。而其中最关键的一步,便是引容非先去搜查琼华殿,让杨贵人和元瑞一事曝光在父皇和母后眼皮之下。这关键一步在容非身上,又有谁能引导容非呢?”
宁毅听着已若有所觉,容非是极聪明之人,不会轻易受人左右。能影响他的人,必定是他至亲的人。
“琰琰心中是否已经有答案?”
“容非是当事人,他只要将今天所有事情在脑中过一遍,我这些推论,他一样能想到。所以我让秋风去做一件事,等秋风回来,就有答案。”
二人正说着,秋风回来了,她一回来自然就跟公主复命。
“傍晚我看到容公子跟驸马爷在宫门品分手后,他并没有回宫,而是直接去了大皇子府。”秋风一进来便说自己跟踪容非经过。
“因为元忆未死,冬雪从元忆的心口处夹出六只蛊虫,父皇看到后大怒要彻查,紧接着母后下令封禁皇宫。不管是何人,只要沾手了蛊虫,都能查出来才是。”
“可就在此时,容非在杨贵人宫中搜到元瑞的腰带和汗巾,宫妃与外男私通,这是大罪。再紧要的事情,我母后都会先将此事查清,而父皇大盛怒之下杀尽琼华殿所有奴才。”
“琰琰你这么一说,所有事情诡异之至。”宁毅说。
“是诡异,但如今当事人皆死,而所有疑点都在杨贵人身上,死无对证。即使父皇心中有疑虑,接下来要再查,艰难之极。”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深知布局心机之缜密,心肠之歹毒。
“不过此事还是有疑点,要推算出凶手是谁,也不是不可能?”静平说。
“琰琰你觉得凶手是谁?”宁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