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急的身体发抖:“忆儿这么小,将他的心脉割开,他还能活吗?”
景和帝看向冬雪:“你可有把握?”
冬雪也没有把握,这事儿太凶险了,稍有不慎蛊虫未出,二皇孙已经不治。
她摇头:“我只在古医之中看过有此操作,却不曾亲手做过。但是如此不将此虫取出,二皇孙活不过三天。便是活了,怕也是痴儿。”
皇后在旁边,也觉得此事干系极大,按理静平不应该插,若是能救回元忆还好,若是救不回,元祺说不定对她心中有怨恨。
景和帝听冬雪这么说,也略有犹豫,但眼见孙儿如此痛苦,实在左右两难。
“二皇兄,要救忆儿的性命,就要有所决断,否则后悔终生。”静平很想救下元忆,她以为忆儿是元祺一生的转折点。
元祺看各静平,又看紫红着脸,哭不出来,神色痛苦的忆儿。让他眼睁睁看着忆儿死,他做不到!
冬雪自幼研习医术,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症状,她也有些慌了神。
“皇上,请容许奴婢将二皇孙的衣物除尽,我要检查他全身。”
“嗯。”此时危在旦夕,也顾不得许多。
冬雪脱去元忆的衣物,只见他原本白嫩的身子几乎红的发紫。冬雪有轻按元忆全身,当按到他的心口时,元忆难受的哼疼呼,只是声音沙哑,已经叫不出声来。
冬雪将他抱起来,将他平放,让他面朝下。
他似乎舒服一些,呼吸也稍稍顺畅。
冬雪将手放在元忆的胸口,一时脸色大变:“皇上,二皇孙只怕不是热症,而是身体里有吸血异虫,此时已爬到二皇孙的心口在吃他的血。”
“异虫?”景和帝脸色极黑,这等邪恶之事竟发生在宫中。
“冬雪,可有法子将异虫排出?”静平问。
冬雪脑中不住的回想,这是什么吸血虫,会忠爱吃人的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