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容大公子往正门走。”静平公主说完,缓缓的转身看向元真。
元真手中正拿着酒杯,感受到阿难的目光,不由跟她对视。静平的嘴角微微弯起,意味深长。
从正门走,就是要所有的宾客看到,容正被神机营带走。
“是,公主。”魏廷平道。
容正今日还身着华服,魏廷平带着七八精吾卫,就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一路走到前院。
在前头的所有宾客都看到,容府的容大公子被神机营的精吾卫带走。
“今日的宁府可真热闹。”
“依我看,刚才那出,可能是容家故意安排的,容家和宁家在朝堂之上素来不对付。”
“你这么说也是!否则容正怎么会跟精吾卫带走。”
“皇上,刚才容大公子明明白白的护着那两个犯人,便是纵容了他们在我府中做乱。我表字子玖,所以乳名叫小九,他非要要此事联系在一起。若说跟他无关,宁子玖绝不相信。”宁毅道。
“父皇,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子玖说有道理。”元佑说。
元真在一旁不由握紧了酒杯,心中恼恨元佑的多管闲事。
而一旁的忽刺,已经不想插嘴,不然他一开口,元佑就拿话堵他,本来也跟他毫无关系。
“父皇,驸马说的有道理。若说容大公子跟此事无关,阿难绝不相信,否则实在难以解释为何容大公子要在宁府逮人。”静平接着道,“父皇,这件事容正必须要跟阿难一个交待,我看容大人有必要到神机营仔细解释前因后果。”
景和帝今日本就极心疼阿难,又看她眼眶里全是泪却忍着不落下来。刚才宁毅受辱,不就等于她也受辱。
此时看她眼中哀求,一时更加心疼。要知道阿难从生下来到现在,他可是捧在手心里疼的,谁也不敢给她一丝委屈受。
如今他们夫妻一人一句,虽然也有气愤之语,但话中不无道理。景和帝如今也觉得这事儿是不是真的跟容正有关系?
“皇上,今日众目癸癸,容大公子如此行事,若不交待我宁家不服。”宁华和宁荣也齐齐说道。
“容正的举止的确些奇怪,容正,本宫看你跟子玖到神机营去一趟。若是交待清楚,也可以还你清白。”皇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