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胡大说小九身上有奴隶印,我看宁驸马把衣服脱了,自然就大白于天下。”忽刺忙道。
“忽刺王子,我看不如你先脱吧!”元佑皮笑肉不笑的说。
“什么?这又不关本王子的事情。”
“这可不一定,本王看你跟这个胡大倒是有几分相似,也许你才是他捡的那个奴隶。”元佑说。
忽刺实在讨厌景和帝这个皇三子,说话总是让他难堪。
“三皇子真爱胡说八道。”
“难道忽刺王子不是吗?此事跟你毫无关系,如何处置也轮不到你来置喙?”元佑反讥道。
忽刺语塞,只好闭嘴。
得到皇帝允许,静平公主拿着这张画像,她走到胡大跟前:“这幅画是你画的?”
“是、是我画的。”胡大埋头回答。
“什么时候画的?在哪儿画的?”
“画了好几年了,我从北一路往南走,我自己凭着记忆画着小九儿时的模样,拿着这画一路从雪狼城寻到了东安。”胡大忙说。
静平听了这话,凝视着这幅画:“这幅画线条细腻流畅,笔力轻薄,应该是一个弱手书生画的。而且画笔有几分王氏画风,有模仿书法家王之的痕迹,你学过王之的画?”
王之是谁?胡大睁大眼,嘴开开合合:“我……是的,我学过他的画。”
静平冷笑,而在场其他人都明了,这世间根本没有名叫王之的书法名家。
“这张纸倒也特别,父皇,这纸是澄心宣纸,纸张以细腻平滑著称,南方偃城一带才用这样的纸张。早几年南锣进贡过这种纸张,你还赏给我不少。这几年商市开了,澄心纸在东安也渐渐流行起来,平头百姓也开始用,但是北境肯定是没有澄心纸的。”
一时间在场者再次惊讶,静平公主单凭一张纸又抓住了胡大话中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