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见公主也在,满腔的话咽了回去:“是。”
“母亲如今的脸色看着倒像是比中午好了许多。”静平微微一笑,“我正还担心母亲身体,准备让冬雪再给母亲把把脉。”
陈氏听了这话,心中有气,却不敢显露出来,只好说:“不必,我好多了。”
“那就好,但身体一事轻忽不得,子玖还一直为母亲的身体挂心呢!我的丫环冬雪医术高超,这几日会天天为母亲诊脉,希望母亲能尽快康复。”静平道。
“不……”
“那就辛苦冬雪姑娘了。”陈氏还没说出口,宁荣忙道。
静平看看侯府各房都已经来齐,便又说:“祖母,侯爷,我今日临时接管侯府,行事难免有些严厉。只因老太太寿宴将至,府中绝不能有丝毫乱。从今日开始,府中各房都要紧守门户,近日就不要接外客了。”
“公主说的是,就依公主说的办。”杨老太太忙道。
袁夫人被静平公主这话吓的有些腿软,在侯府的确公主最大,公主是君,宁荣是臣,侯府上下个个都要唯她命是从。
宁桓脸色泛白,他看静平公主坐在杨氏身旁,他不由看向老太太。以往不管发生何事,老太太都会护着自己。
可如今,老太太竟绷着脸,一个字没有说,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自己。
“袁夫人,本公主就罚你在庵堂抄写经书三年,这三年中除了过节贺寿,你不可离开庵堂一步。”静平道。
“而宁大公子,你内宅乱七八糟,行为不端,其心不正,需要好好修身养性。劳烦侯爷去兵部为宁大公子告假,只说宁公子突染怪疾,需要在府中静养,恢复归期不定。静养其间,不可离开你大房的宅子一步。”
“就依公主安排,明日我亲自去为五瑞告假。”宁荣也说。
“公主这么安排,是最合适不过的。五瑞,还不谢公主。”杨老太太说。
宁桓双眼通红,他若禁在府中,他的仕图只怕就此毁掉,大皇子得知他这么小的事情都办不好,更不可能重用他,他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五瑞谢公主。”宁桓咬着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