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大师实在周到,在屋内放了锅碗和干粮,方便我们来用。”夏怀信心中十分感激。
凌飞扬拿了碗出来,盛了一碗碗。
宁毅还将果实洗了洗拿过来:“还是我先试一下罢!”
静平静平却从他手中拿来一颗果实说:“我从一本药经里见过这种果实,这叫番红果。那树叫番花树,结的花就番红花。番红花是为冬季开花,春季结果。果汁清甜鲜美,还能入药呢!”
宁毅自然知道公主酷爱读书,知识广博,她这么说应该就是无毒了。
“还是我先试一下。”宁毅说着咬了一口,清甜的果汁马上溢到齿间。
“就着粥喝,别有滋味呢?”静平说。
宁毅便又吃了一口粥,便将那果子吃了。
“既然果子可以吃,那我也尝一尝。”夏怀信说着便要去拿。
“等下。”静平轻幽幽的一笑,“夏公子,刚才子玖拿过来时,你们个个皆认为有毒。如今我们尝了无毒,你却又来吃,这就有些不合适吧!本公主现在心中不快的很,我们摘的果实不给你们吃,想吃的话,自己去摘吧!”
二人到了湖边,静平简单的洗了一下脸,让重梳将头发梳绑了起来。
她梳洗时,看到湖中游着一条条的白鱼,便说:“子玖,我们抓鱼来吃吧!”
“抓鱼?”
“是,昨日是那凌公子做的晚饭,今日我们来做早饭。我看这茅屋里有米,我们去抓些白鱼来煮鲜鱼粥。”静平说。
“好。”
静平说抓鱼,动手的自然还是宁毅,他徒手抓鱼,又快又准,一手一条。不一会儿,就抓了十余条白鱼上来。
那白鲜个个肥厚硕大,一看便知鲜美的很。
夏广志还缠着宁毅要教他武功,宁毅倒丝毫不急:“师父,我们吃完早饭再学不迟。”
“疯老四,你徒弟都不着急学武,你做师父这么着急做什么?”阮青云说着咳了一声。
他昨夜跟夏广志比武,动了真气,虽然经过一夜的调息,气息仍有些凌乱。
“凌公子,麻烦你将米拿来,我们来煮白鱼粥。”静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