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行动倒是快,不一会儿就带着人将驸马的东西收拾过来。
驸马的衣物用品实在是少,一个箱子就装完了。
只是李嬷嬷去传话的时候,整个宁静都震惊了,公主居然让驸马住到东苑来。
“这公主也不知道现在是哪一出?”陈氏很不解,对夫君说。
“静平公主是当朝大公主,皇上说过大公主有颗玲珑剔透心。昨夜对下嫁大概颇有不平,一夜思量后自然是想通了,亦知道跟毅儿成亲大局已定,自然要好好过活。此等气度,倒不是寻常女子能有。”宁国公道,子玖是宁毅的表字。
“子玖心性耿直,那公主精灵般的人物,毅儿哪里是他的对手。”陈氏忧心冲冲,大公主嫁给子玖,陈氏心里是不愿的,但皇家指婚,哪里是他们能拒绝的。
“夫妻之间,哪里有什么对不对手,这一柔一刚,一粗一细,这才互补,你就少操些心。”宁国公搂着妻子安抚道。
“也就你心大。”陈氏睨了丈夫一眼,还是免不了担忧。
“夏雨,秋风,你们都出去吧,我跟驸马有话要说。”静平仿佛不知自己又做了什么惊人之举,轻声命令。
“是,公主。”夏雨和秋风立即退出去,关上门。
一关上门,房内便只剩下他们二人。静平心里是极为紧张,她抬头看他。这呆子实在长的太高,如此近要跟他对视,便得抬起头。
“昨夜,驸马生我气吗?”静平问
“没有。”昨天他确实有受辱,宁家更是颜面尽失。他站在东苑外一个时辰,思绪良多。但很快想通,公主不情愿嫁给自己,会有此举很正常。
“真没有?”静平见他神色坦荡,心里已经信了。这呆子只怕心里只有国家大事,只有杀敌战场,哪会记得这些。
“不然公主以为如何?”宁毅反问。
静平心下微微一惊,见他神情肃然不解,询问时眉头微皱。他真是跟元真元佑等翩翩白面公子全然不同的男人,浓重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若是以她会觉得粗俗不堪,此时吮吸他的气息会让她倍觉心安。
思及时,羞意更重,本一直抓着他的衣袖,便悄悄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