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文看着苏婉清瞪着自己的眼神,为苏婉清感到叹息,也为自己感到悲哀,苏婉清的温柔,终究只有南越泽一个人拥有。
“你把南越泽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在你手里?”苏婉清一步步地逼问叶修文。
叶修文指了指自己的衣袖,以为南越泽在自己的手里。看着此刻苏婉清对着自己的更恨的眼眸,轻笑了一下。他是笑苏婉清,也是笑他自己。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不懂南越泽一根汗毛。”叶修文慢慢低下头,靠到苏婉清的耳边,轻轻的咬了一下苏婉清的耳朵。
苏婉清用力的推开了叶修文。
叶修文满意的笑着随刚刚与苏婉清下棋的老人出了茶楼,留苏婉清一个人在茶室中站着。
“你,去安排苏小姐的亲兵在附近的客栈先住下一阵,再把苏小姐接到我的府上。”叶修文打开了茶楼的门,对门外的黑衣男子说道。
黑衣男子安排着亲兵们向附近的客栈走去,会有一些人不服从黑衣男子的指挥,到最后都让黑衣男子用苏婉清的名声压了下来。
“老伯,你做的不错,让苏婉清相信了南越泽在我们手上。”叶修文转过头来,对与苏婉清下棋的老人说。
“老夫只是同南公子有幸有过一盘棋局罢了,能够帮到叶公子也是老夫之幸。”
叶修文轻轻的笑了一笑,这老头挺会装。
“可等到苏小姐发现南越泽不在我们手里怎么办?”在茶楼外拦住苏婉清的陌生男子开口。
“我们有没有说南越泽就在我们手里。”叶修文轻笑了一下,向茶楼里面看去了一眼,这苏婉清还呆在茶室呢。确实,没有一个人说南越泽在叶修文手里。
“叶公子这一局好!”老伯附和着叶修文,说着献媚的言语。叶修文挺着他们的殷勤,心里满是蔑视和嘲笑。
“回府!”
“请问是苏婉清苏小姐吗?”一位身着黑衣,头戴黑帽的中年男人突然向苏婉清搭话。
苏婉清将这个黑衣男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那男子将帽檐压的低低的,不太能看清他到底是何模样。
“有位贵人邀您到前面的茶楼,说有要事与你相谈。”正当苏婉清疑问时,黑衣男子继续往下说道。
苏婉清盯着黑衣男子。那黑衣男子也好像是有了察觉。
“小的只是个传话的。那是个俊美的贵人。”黑衣男子说完话后,又偷偷瞄了一眼苏婉清。这些动作苏婉清都看在眼里,果真不是个什么主。
苏婉清点了点头,黑衣男子会了她的意,向苏婉清行了一礼,向前走。一手向前引着路。
苏婉清一路走,一路想着刚刚那男子的描述,心想着会不会是南越泽。
茶楼离得不远,估摸着也就小百十数步子。等苏婉清到了茶楼,要和黑衣男子一起进去是,另一个陌生男子挡住了他们的路。
“苏小姐,贵人说让您一个人进去。”
苏婉清挑了挑眉。这厮怎会知晓自己的名字?她像刚开始打量黑衣男子一般将这个挡路的男子也打量了一番。这男子有些发胖,肚子圆润的很,看起来不是会受欺负的。
“你们就在茶楼外等着吧。”苏婉清向手招了个停下的手势。
众亲兵有些放心不过,脚步向前移了两步,到看见苏婉清坚定走进去的步伐和茶楼门口侍卫们腰间的弯刀,有退了回来。
得罪了人可是麻烦。
苏婉清一个人走向前,推开了茶楼的大门,直径走了进去,后面不管是陌生男子还是黑衣男子都没有阻拦,没有随其后再走。待到苏婉清走进了茶楼的中央,他们只是将门默默的关合了上。
苏婉清扭回头看着刚刚关上的门,扬起的尘土还没有落下完毕。
“你在何处?”苏婉清不见茶楼中有一抹人影。只听得从二楼出传来一阵阵收棋的轻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