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泽则是轻笑,安慰泽苏婉清,让苏婉清放心自己现在不都好多了么?而且过不了几天,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苏婉清点了点头,突然的想起了青罗,随即迅速的跑进了墨染的房间里,此时的青罗正依偎在墨染的怀里,大声的哭着,似乎是被吓坏了,此时的墨染一脸疑惑的看想了苏婉清。
苏婉清说是在来的路上不小心遇见了狼,被吓得不轻。
“怎么会?我不是给你做了香囊吗?”墨染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放声大哭的青罗,心疼的问到。
“师傅对不起,阿罗,阿罗把那个香囊给,给弄丢了……呜呜呜……”青罗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怎么止也止不住,就是一个劲的往外流。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墨染柔声细语的安慰着青罗,突然的,青罗皱了皱眉头,“师傅,好疼。”
“哪里疼?!伤着哪了?”一听见青罗喊疼,墨染可谓是更加的着急了,随即看了看青罗的手臂,果然,手臂上出现了三道划痕,衣服都已经破了。
“不哭了不哭了。”墨染安慰着她,苏婉清和南越泽两人也是识趣的离开了这个房间,关上了门,见两人都离开了,墨染这才拿出药箱给青罗上药。
青罗死死的咬着出唇瓣,却依旧是时不时的发出呜咽的声音,弄得墨染更加心疼了。
“都跟你说了不要去不要去!现在倒好!出事了吧?!”墨染皱着眉虽然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责怪青罗但是青罗心中明白,这是师傅疼爱自己的一种方式。
“对不起师傅。”青罗的声音弱弱的此时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而墨染呢,就像是随时会吃掉这只可爱小兔子的大灰狼一样看起来很是凶猛。
“好了好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墨染伸出手弹了弹青罗的脑门子,眼中满是宠溺。
这一边的南越泽,坐在床上,自己的伤势始终都没有要好起来的意思,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把青罗给叫了进来,青罗先是探探脑袋,然后走进了房间里。
这一点真的跟苏婉清很像,南越泽不禁觉得,自己好像对苏婉清的思念变得更深了,就算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再像苏婉清,也不是自己的那个苏婉清。
“公子怎么了?”青罗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南越泽。
“怕是要再麻烦姑娘一趟了。”南越泽把自己先前写好的信装进信封里递给了青罗,青罗自然是高兴的接受了,这时候墨染却突然的走了进来。
“阿罗,你要干嘛去?”墨染的眸子中出现了一丝的冰冷,但是看着青罗的眼神,确实完全不一样的。
“师傅,阿罗要去送信呐!”青罗满脸的高兴,因为又可以进城去买糖葫芦吃了,随即迅速的想要跑开,却被墨染一把给拉住了。
“不准去。”墨染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人难以违抗,青罗自然是感觉到了墨染周围的那冰冷的气氛,随后歪了歪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
“你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你养好伤之后自己回去便是。”墨染似乎并没有一丝同情南越泽,反倒是开始担心起了自己的这个傻不楞登的徒弟。
“师傅!阿罗可厉害着呢!不会有人敢欺负阿罗的!”青罗此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满是认真的看着墨染墨染的太大反倒是异常的坚决不管怎样也不让青罗出去。
但最终还是拗不过青罗的死缠烂打,只能一再的叮嘱她,无论如何天黑之前也要回来,青罗高高兴兴的答应了,此时外面的天已经有了些想要暗下来的意思。
青罗拿着自己的小包袱就高高兴兴离开了房间,走进了竹林的深处,南越泽想,或许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该怎么进来,该怎么出去吧?
而墨染呢,自然是恶狠狠的瞪了南越泽一眼,看起来心情很是不好的样子,随即迅速的走到外面,坐在石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拿出围棋放在桌子上独自一人摆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