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娇滴滴的声音,苏婉清就觉得一阵恶寒,紧接着,她又听见那陈家小姐再度说道,“苏婉清啊苏婉清,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要去谋害太后呢?就算是要谋害太后,你也得好好地布署一下计划啊,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去谋害太后,我看你啊,也是命不长久了。”
苏婉清冷笑了一声,随后说道,“我倒是没有想到,陈家小姐也是这么地爱管闲事呢,我苏婉清的生死,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是好好地想着怎么勾搭你的太子殿下吧。”
苏婉清后来知道了,这陈家小姐之所以会和苏凝画一起来陷害她,让她出丑,无非就是因为觉得她和太子走的太近了,所以心生妒忌。
这陈家小姐,和古清歌的本质,是一样的。
那陈家小姐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她死死地看着苏婉清,然后恶狠狠地说道,“苏婉清!你说什么!”
她虽然心悦太子,但是她的脸皮也不能忍受有人方面揭穿。
随后,她又冷笑了一声,“你这是因为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死了,所以才会这么嘴硬的吧?”
苏婉清没有心思去听她的嘲讽,正准备再怼她几句,然后就送客的时候,红桑突然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姐,我看那个陈家小姐带来的奴婢好生眼熟,好像就是那日在集市上撞到我的女子,而且国师大人不也说了目标锁定在陈家和宋家之间吗?”
这么一听,苏婉清的眸光就微微暗了暗,然后不动声色地暗暗记下,紧接着又怼了陈家小姐几句,那陈家小姐愤愤离开之后,苏婉清将这个发现告诉了南越泽,南越泽继续去调查,最后调查出去确实是那个人。
而陈家小姐在回去的时候,陈父得知她是去了南宫府,还带着那个奴婢,立即把她臭骂了一顿,之后立刻去告诉苏父。
原来这一切都是苏父在背后搞得鬼,苏父先是让陈父派奴婢去把那个毒药放到红桑的身上,又是自己出面去让太后配合他。
古清歌被南越泽这么一说,整个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看着南越泽,委屈巴巴地咬着唇,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地就走出了南宫府。
太子叹了口气,随后也跟着走了出去,追上古清歌,安慰她。
“清歌,你别多想了,越泽他只是一时胡乱说说的而已。”唉,这个南越泽,每次都要说错话,然后让他来解决,先不说古清歌是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就说她的辈分,比起她来说,也是高了一级的啊。
古清歌耸了耸鼻子,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太子哥哥,我知道越泽哥哥不是故意的,可是清歌就是觉得很委屈,姑姑一下子就那么离去了,我真的很伤心啊……”
说罢,古清歌的眼眶就越发红了,太子抿了抿唇,然后伸出手抱了一下古清歌,“好了,我知道你伤心,但是故人已去,节哀啊。”
古清歌点了点头,然后就找了个借口回了古府。
南宫府。
苏婉清皱着眉,看着红桑那着急的样子,她缓缓说道,“红桑,你先别急,我知道那个东西一定不是你自己放在你身上的,你好好想想,今天早上,有没有人近过你的身?”
红桑听苏婉清这么一说,也好好地回忆了一下,之后,她的瞳仁微微睁大。
“有,小姐,早上我出去买菜的时候,有一个女子撞了我一下,之后好像是往我的袖子里放了什么东西,后来她道歉了,我也就没有多想,现在想来,一定就是那个时候那个女子把这个东西放在我袖子里的。”
苏婉清闻言,更是皱紧了眉,后,她又说道,“那红桑你再想想,你有没有记住那个人的面貌,或者是她是否有什么特征?”
红桑稍稍蹙紧了眉,她清楚的很,这件事情对苏婉清来说一定很重要,刚刚她在古清歌的话中,也听出了今日出事的不是别人,就是召苏婉清进宫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