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北辰浔从推开门走了进来,“是我叫她出去的。”
南越泽看了一眼后面的北辰浔,并没有太多的理会,随后接着问苏婉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出去玩,然后不小心弄到了。”苏婉清委屈巴巴的揪着自己的衣角,不敢抬头看南越泽。
“衣服呢?”南越泽似乎是很在意这个问题,看着苏婉清支支吾吾的样子,心中不禁闪过一丝不安之色,该不会是……
“到底怎么回事?!”南越泽一般很少对苏婉清发火,这一次苏婉清却能感觉到南越泽很明显的是生气了,脸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他该不会是认为自己跟北辰浔……
“我……我不小心划到了。”
此时的苏婉清眼眶红红的,很少看见南越泽这样大声的吼自己。
一旁的红桑也被惊呆了,急忙退了出去这种事情自己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此时的北辰浔走到苏婉清的面前护着苏婉清,“你没看见你吓到她了么?”
看着此时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高大的身影,苏婉清的鼻子更酸了。
“怎么?我们的事情轮不到你管!”看着站在苏婉清面前的北辰浔,南越泽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怎么?我们俩的事情就轮得到你管了?”北辰浔冷笑一声,倒是有些讽刺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南越泽。
南越泽紧了紧手中的拳头,好!他不管!随即转身就离开了。
苏婉清探出脑袋看见了那一些离开的背影,刚刚想要叫住他,此时的喉咙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南越泽重重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苏婉清把自己的手臂拿出来,看见往外留着的血,眼中很是着急。
“不准偷看!”苏婉清冷冷的声音从北辰浔身旁的空气中响起,北辰浔此时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懂也不敢动一下。
只见苏婉清三下两下的把自己的衣服弄好,随即用那一些零散的已经被撕破的衣服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一旁的北辰浔见后面的苏婉清半天没有动静,随后才转过身,看见苏婉清正坐下地上给怀里的小兔子包扎伤口。
“你的伤口没事吧?”北辰浔说话小心翼翼的,毕竟是自己弄得,怎么来说都有些愧疚。
“没事。”苏婉清只是回答了一句,专心致志的拿出自己先前收集的草药帮小兔子包扎。
只见苏婉清的技法很是熟练,三下两下的就包扎完了,随后便把兔子放生,一旁的北辰浔看着苏婉清,有种说不出的迷人。
苏婉清这才缓缓的站起来,轻轻的扶了扶自己的右肩膀,看来自己怕是不能太过用力了,不然伤口又会裂开的。
“你看着我做什么?”此时的苏婉清也注意到了一旁的北辰浔的目光一直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随后疑惑的问了一句。
“啊,没什么,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北辰浔看了看天边已经出现的晚霞,苏婉清不禁吓了一跳,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吗?
“嗯。是该回去了。”苏婉清点了点头,随后想要骑上自己的马,却被北辰浔一把揽进自己的怀里,被他拉着上了自己的棕马,苏婉清横坐在马上,一脸疑惑的看着北辰浔。
“你做什么!”苏婉清一脸警觉的目光让北辰浔看的不禁有些发笑,随后北辰浔也骑上了马。
“你觉得你现在还能骑马回去么?乖乖坐好!”北辰浔又霸道又温柔的话语在苏婉清的耳畔响起。
还没等苏婉清反应过来北辰浔就紧紧的搂住了苏婉清架着马离开了。
这时的南越泽则是在南宫府的门外焦急的等候着,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了,听红桑说苏婉清出去了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这可让自己着急死了,南越泽在门外不停的走走停停,眉头紧皱着就没有放下来过,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围的环境想要发现一点点苏婉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