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这种货色的女人。”霍北疆踢了踢瘫倒在地上有气无力哀嚎着的景彤,字字往傅乙铭的心口上扎。
“你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吗?这种货色你是怎么下的去嘴的?”说着还一本正经的看向傅乙铭的头顶,“顶着一个蒙古大草原在头上的滋味如何?”
傅乙铭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幸好被傅辛伍一把扶住。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
怎么可能!
毒舌起来的霍北疆,简直是无敌!
“啧啧啧……人蠢就算了!心理素质还这么差。我早就说了,傅家当初要不是娶了我堂姐,早就穷的要饭了。这么多年,用着我堂姐留下的人脉,才把生意做的稍微有点起色。”
傅辛伍咬咬唇,好想打小舅舅一顿哦!
“霍北疆你,你你……混蛋……”傅乙铭眼前一黑,终于被成功的气晕倒了。
跟着一起进来便衣们,算是开了眼界,一个个听的是热血沸腾,津津有味。头一次看到人,一张嘴就能把人气死的。
“嗯!”
“两条人命,你居然让这么危险的人,跟傅辛伍在一起?”余凤纪狠狠的攥着拳头,恨不得上去狠狠的给霍北疆一拳。
有这么给人当舅舅的吗?
霍北疆微微蹙眉,狐疑的看向余凤纪。这小子的反应有点太大了吧?小伍跟他什么关系?
用的着他来操心?
“走!”余凤纪懒得跟着混蛋继续扯下去,转身带着人就训练有素的破门而入。
应九明一头雾水的说:“余凤纪这家伙是吃错药了吧?”
“呵!”霍北疆冷嗤一声,挺拔修长的身姿大踏步的跟了进去。
傅家一团乱。
余凤纪的人进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景彤给铐了起来,等人抓了才发现对方有多狼狈。一张俊美的脸孔上,就再绷不住,犀利的眼眸扫了过去。
“不是我打的。”傅乙铭连忙摆手,指了指何莎莎。
“呵呵……”何莎莎满不在乎的说:“她该打!”省城那边对她母亲之死重新启动了审查,庆幸十几年前还没有普及火葬。母亲的骸骨上验出来当初是被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