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以往的尊重,元雪杉忽然有点茫然,“你好小时,我听说我婆婆今天来医院了,请问她人怎么样了?现在哪里呢?”
时嘉俊面无表情的说:“下午霍奶奶确实来过,小腿骨折,但是人已经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他说话时镜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缕幽光,反问道:“您是霍校长的妻子,霍奶奶的儿媳妇,她去那里您应该是最清楚的啊!”
元雪杉脸色苍白,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时嘉俊的话给刺的。
“不在你们这里?那……那她能去哪里呢?”元雪杉踉跄一下,腿软的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半天没站起来。
“我要下班了!”时嘉俊把身上的白大褂脱掉挂在衣架上,临走前看了元雪杉一眼,“老人家需要耐心,细心的照顾。”
纵使心中不满,可有些话不是他能说的。
“好!”南绯从自己缝制的小钱包中,又拿了五张十块的,放到桌子上。“这是我霍奶奶的营养费,住在您这里,要麻烦您照顾了。”
“你这丫头是不是赚到钱了,就跑奶奶这里要显摆了?”管如芳把脸色一摆,气哼哼的说:“我跟你霍奶奶是多少钱的老姐妹了还用的着你给钱吗?”
“不是,我马上要开学了,都没时间照顾霍奶奶。”
“拿走,拿走,看到你我就碍眼,别在这里耽误我时间,有多远走多远。”管如芳开始赶人,毫不客气的把南绯扫地出门。
手里拿着五十块钱,南绯有点哭笑不得。
她还有事情要跟奶奶商量呢!都没来得及说。算了,什么事情现在都没有弟弟重要,她先把所有的心思收一收,等弟弟渡过难关,在好好想想家里的发展。
元雪杉带着霍瑾兰回来,忙着洗澡,换衣服,捧着冰好的汽水给女儿解暑。霍瑾兰回去一直哭,哭的伤心欲绝,哭的她心疼不已。
最后躺在床上哭的嗓子也哑了,实在累的睡着了,这才放心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