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撞进一双清冷的眼眸。
挡住江意的男人很高,至少江意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年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身材修长挺拔,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却强过江意见过的大部分成年男子。
男人清俊逼人的脸上没有表情。
盯着江意的膝盖皱了皱眉,语气比江意还要冷,提着药箱淡淡地开口:“你受伤了。”
江意差点儿想说“废话”,她还不知道自己受伤了?
换做平时江意也许会感激地同意处理伤口。
但今天不行,这伤口她还留着有用。
“我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真的不用你们管,现在可以别挡着我的路了吗?”江意一停下觉得膝盖嘶嘶冒着凉气地疼,却还尽量语气平和地道。
“不行,会感染。”
男人一口拒绝,甚至直接弯下腰准备查看伤处。
“不用,我说不用听不懂吗?”
江意急了,趁着男人蹲下推了他一把。
整个人灵活地闪过去,边忍着疼跑走边冲后头喊道:“你别跟着我,我说了不用你管,伤口我自己会看的。”
一路跑到县纺织厂那条路的时候,江意腿都软了。
忍不住停住缓缓。
趁机想了想待会儿要怎么跟江建军说。
对待江建军不能跟对钱玉兰一样。
钱玉兰是你硬她更硬,时常脾气上来就说话不过脑子,所以刚才被江意激怒才会不管不顾骂出来。
江建军却性格窝囊,凡事能拖拉就拖拉。
要不也不会在厂里干了十几年,还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组长。
所以她必须得想办法逼着江建军,有策略才能最快达到目的。
江意发烧刚好,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没注意到路口正好有辆这个年代县城极其少见的轿车开出来。
江意喘了口气,觉得想得差不多了刚继续走,轿车“吱嘎”发出刺耳的声音停下。
“怎么样,怎么样,小姑娘你没事儿吧?撞到了没有?”
开车的司机哪想到突然冒出来个人,吓得心跳都要停了,赶紧跳下来查看。
江意为躲车摔倒在地上,疼得倒吸了口气。
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