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毕竟那个人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们清极观杀人还能这么杀么?那边我去办,但是这个案子,道长你得帮忙啊!张局长笑道。
“我可没时间!”清居道长抱着肩膀。
“三万!”张局长伸出三根手指头。
“真没时间!回去我还得教训这个不成器的。”清居道长扫了我一眼。
“五万!”张局长咬咬牙,“我们经费也不多,你看这个案子,上面可是都关注着了,要是找不到真凶,你这边我不能得罪,那边也不能得罪,你说我咋办!”
“好办!”清居道长看到那五根手指头,语气就有点松了,“你们那边先办着,给我三天时间,我查查,一会令我去看看尸体!”
“好嘞!”张局长给清居道长倒了一杯酒,小声说:“这年头啊,案子越来越难办了!要不是这次凶手指向你徒弟了,我们也不能这么难办,你看,就那录像就能定罪!”
我埋头吃着东西,心里琢磨着,是哪个鸟球故意害我?
最近的事情越发的怪异,自打幺窝子出了坛子那么个事情,这些怪事就不停的发生,先是引着我们去山上的古墓,我只是看到了里面躺着的尸体,便是丢了妖丹。
没想到还活着出来了古墓,甚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古墓的三天之后。
刚回沙河,就有人陷害我!
我总觉得是殷国兴引着我去那古墓,他的目的到底是让我看到那具尸体,还是妖丹?
那次他要是想杀我,那简直是轻而易举,但是他没杀我,放着我下山,这次的事情,肯定和他没关系吧?
这事情,我就想不清楚了!
但是,是哪个大咖施压给派出所,张局长肯定是知道的吧?
查明这件事,顺着这个人,就能查到想要害我的人,我到底得罪谁了?
这时候,清居道长和张局长正喝的热火澎湃,我插了一句嘴,“张局长,我听说有人施压我这个案子,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施压?”
“这个……”可能他也没想到,我能这么直接就问,还一怔,随后眼神闪烁着,“我也不清楚!”
我脑子一热,心说,他这是想干啥啊?
不过,一个长的满身正气的人,看着有四十多岁,忽然就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瞧见清居道长就是一笑:“清居大师,这是说的哪里话?什么时候来的沙河?”
“才来,这不是给你送个贼过来了么?”清居道长一直揪着我耳朵,这回怂了我一把,搞得我差点没摔个狗抢shi,心里骂这老不死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好在这里没有妹子,否则让我的老脸往哪里放!
我这站稳了脚跟,那麻杆也从办公室里出来,见着我,就马上大喊:“警戒警戒……”
警戒他奶奶!
清居一笑,对那位四十多岁的,一身正气的人说:“张局长,你怎么在这小派出所里,这大早上的!”
“昨天我听说有犯人逃脱,早早就来了。”那张局长盯着我看,问清居道长:“这位是?”
“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清居道长扫了我一眼,对张局长说:“我听说,有人说我徒弟杀人了?”
“嗯?”张局长目光炯炯的瞧着我,“这……”
麻杆在那张局长耳旁小声说了几句,这张局长一阵皱眉,摆摆手,“都是误会,清极观的人能杀人么?杀人能大明旗鼓的杀人么?那就大材小用了!”
确实是这样,做道士的,若是想杀人,那人死了都不一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我不一样,我一点道行都没有,想杀人还真得拿刀。
“张局长!”那麻杆看了我一眼,又想说什么,但是被那张局长打断,张局长说:“你就别说了,这个案子我也看了,监控录像里边有问题,你们再去小区调监控,重新复制一份过来。”
那麻杆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好似还有点不死心似得,但是张局长这么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哎呀,清居道长,大老远来的,一会我摆局,咱们喝点。”这张局长一脸笑容的过来,还看了我一眼,道:“这是清居道长新收的徒弟?一看就年轻有为,非同凡响啊!”
卧槽,我听的毛骨悚然,又看看清居道长,他不是想给我出口气吗?这就出完了?
清居道长冷着脸说:“你们抓都抓了,这就送进去关着,什么时候案子结了,什么时候把他放出来,这不成器的东西!”
我心说,人家都要放过我了,他还上赶着干啥?
“你看,这不是抓错了么?那监控录像真的有问题!”张局长赔着笑,“这都知道了,小伙儿是你徒弟,下次也不能抓了,我这就让他们别贴通报了。”
“那也不行!”清居道长耍起无赖,“我大老远来的,放着几个活儿没干,就是来看看这小子惹了什么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