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就是这样,夏天地窖凉,能储存一段时间西瓜,冬天地窖暖,能储存别的菜。
我拿着这手电筒四处照射着,看到墙角放了几个土筐,确实是没有那所谓的‘坛子’!
我瞅了一圈,忽然感觉到我肩膀上挎着的三角兜子里边,又传来一阵阵热度,我身手摸了摸,又是那青铜匕首,这一次它热的有些烫手。
我一怔,它怎么回事?这玩意我还没摸透脾气,但是这热度仿佛在告诉我,这里有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我背后吹了一口气,正吹在我左侧肩膀上!
一股冷汗顿时冒出来,这地窖里边黑,那青铜匕首隐隐有些发出了红光!
我想都没想,就把那匕首抽出来握在手里,手电筒也不要了,直接仍在地上,我顺着那木头梯子直接爬了上去。
爬到屋里,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直接去院里找清居道长和李琼。
这俩人正喝着茶水,嘴里叭叭叭叭的聊着关于极光最近接了个大‘活’,但是李琼懒得去做那任务,就把那任务推掉了!
他俩见我手里紧紧的抓着青铜匕首,清居道长就问:“孩儿,可找见坛子了?”
“哪有坛子?有鬼!”我现在还心有余悸的,我分明感觉到有人在我左侧肩膀上吹了一口气,而且那青铜匕首烫手,那里边,肯定有什么东西在。
“那就对了!”清居道长喝了一口茶,“那个坛子啊,多半是有灵在里边!”
灵?
“那玩意也属于鬼的一种,多数容身在器物里面,就比如……”清居道长指了指我手里紧紧握着的青铜匕首,“这玩意里边就有!”
“啊?”我吓了一个哆嗦,那匕首差点掉在地上。
见我这样胆小如鼠,大师兄李琼笑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拍拍我肩膀道:“师弟,这镇魂可是咱们清极观的镇观之宝,里边的灵也守着道观几百年了,天罡正气滋养着,它比你我悟道还深!”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瞧了瞧那青铜匕首,觉得这玩意也邪性,就又用红布包上,放在三角兜子里,问他们两人,“那里边真的没坛子,你们又说坛子就在里面,咋才能瞅着?”
“要找到那个门,你师兄就能找见,他这方面拿手。”清居道长瞧瞧李琼。
大栓子听了清居道长的话,满脸慌张就带着我们几个人往他家院里走,而我一进入这院子,就感觉到一阵阵的头晕,我抱着清居道长的破三角兜子,感觉到那兜子里有东西滚滚发烫。
身手摸了摸,是那柄青铜匕首发着烫,我顿时就提起警惕来,这玩意被清居道长夸得特别玄乎,这会儿它自己发烫,估摸着这院子里有什么邪物。
一行人挺多,我就没把这件事和清居道长说,用手握了握刀柄,它的热度就逐渐的降了一些。
等我和清居道长与李琼到了大栓子家屋里,瞧见这家确实条件不太好,屋子里面一股土腥味,家具都是几十年前的款式了。
这大栓子就指着他家屋地说:“道长,那坛子被我放这地窖里面了。”
我们这一片农村,有些人家的地窖是挖在屋里的,面积不会太大,因为是直接在自家屋子下面,又有些温度,冬天就能储存一些鲜白菜、萝卜、土豆、地瓜等一些好储存的菜。
那地窖就在进门左侧的卧房土炕下面,但是这个地窖挖在卧室下面,我总觉得好像不大对劲儿似得,具体我也说不上来。
这应该是和风水有关系,于是我转头看了一眼李琼,李琼道,“这地窖挖在这里不好,这里是屋子的西南角,地理位置属坤位,乾为天,坤为地,坤主母亲女性,这家的母亲女性肯定会身体有些问题,而且,在自家屋子下面挖个地窖,如坑、洼、阱、易生阴气、就会聚阴,对睡在这炕上的人不好。”
我还没说话,那大栓子急忙说:“大师,我妈的死,绝对和她的病没关系。”
昨天大栓子还说他妈没病,看来也是撒了个谎,但这个时候了,说这件事也没什么意义,主要是这个坛子就在地窖里面,那个坛子到底有什么问题?
“你且先把那坛子拿上来。”清居道长与大栓子说道。
大栓子二话不说,就打开那地窖的木板盖子,拿着手电筒顺着梯子就下去,但他下去几分钟,还是没上来,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栓子?”我趴在地窖口喊了一句,我的声音传下去,听着有些闷。
我的话音刚落下,那大栓子像逃命似得从地窖里面往上爬,嘴里惊慌的喊着:“道长!坛子不见了!”
不见了?
那大栓子从地窖里面爬上来,脸色惨白的说:“道长,我走的时候,真的把坛子放进这地窖里面了,但是现在没了!”
“会不会是被谁弄出去了?”我问道。
毕竟这东西听起来是个宝物,如果这玩意在我们村,早都有人惦记想摸摸看看‘用用’了,所以,丢了并不稀奇。
那大栓子没回答我的问题,直接就朝着另一个屋里跑,进屋就问:“爹,这两天有没有人上咱家来?我那坛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