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真是服了,这次在白腾飞那赚了25万,他就要请他师兄喝两块五一袋的华丰!我也是醉了!
我拿了钱,推着后院上锈的破自行车就下了山,清居道长吩咐我,得在山下把那自行车修修。
我在山下的建国乡小卖部买了4包华丰,一包一斤,四斤一共十块钱,又买了俩烧鸡,和一袋花生米,然后就去修自行车。
这建国乡挺大的,下面还有6个屯子,乡委会外面就有个老头儿,一边崩爆米花儿,一边修自行车。
我买了一袋爆米花,一边往嘴里塞爆米花儿,一边看老头儿修自行车,这老头看着,少说也得70了,还一脸愁容的。
修完自行车,我要给他钱,他说就收爆米花的钱,修车的钱不要了,我忙塞给他五块钱,道:“大爷,钱你拿着啊?不然我多不好意思啊?”
“嗨!”老头子叹了一口气,“家里就我一个人,要那些钱干啥?”
说完这话,他又递给我个西红柿,“好孩子,你吃吧,我家园子里种的,甜!”
“就你一个人?”我一怔,接过柿子咬了一口。
“都死绝了!大儿子死的时候,村里的人都说犯了风水,我不信,后来就都死绝了!”老头子抹了一把眼睛,“甭说了,没意思!”
这老头看着真是可怜,柿子也很甜,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一阵汽车喇叭声,回头一看,一辆宝马飞驰而来,空气中卷起了一股土灰面子浮灰,打了我一脸,车窗摇下来,殷小满的脸露出来,赤裸裸的鄙夷,“傻x,飚车啊?”
卧槽,这娘们儿气的我差点一口柿子噎着,我给老头丢下一句,“大爷,你等我明天来找你。”
然后跨上自行车,就追着宝马,问殷小满,“天居师伯呢?”
“傻x!”殷小满笑了一下,把宝马的车窗玻璃关上。
我倒不是想和她飚车,而是想找天居问问,我的身份信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派出所没有?
想罢,我猛蹬自行车,追着宝马急驰追去……
这黄皮子可不是闹着玩的,灵性大着呢,我记得我大伯王得喜家曾经出过这么一个事。
在我们农村,仓房一般挺大的,里面放着农具,一到冬天简直就是个宝库,里边房梁上吊着冻猪肉,地上放着咸菜咸肉坛子,酒坛子,酸菜坛子,冻梨冻果坛子,花生毛嗑袋子,有钱人家还去县里买几箱‘大脚板’冰激凌。
好像是在我7岁左右的一年冬天,那时候东北的冬天特别冷,特别是我们这大兴安岭地区,零下三十度算暖和的,一般都四十多度!
我大伯母就总觉着他家仓房里边丢东西,一开始还以为是村里那几个跑腿子嘴馋,盯了几天,但是东西依旧丢,却没见着有谁去偷。
不过,却发生了一件特别蹊跷的事情,有一天晚上,他们全家人都听见仓房里边有聊天的声音,好像人还挺多。王得喜仗着胆子去仓房外面门缝往里边一瞅,大晚上的,里面居然点着蜡烛摆着桌子,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全是酒肉果品,但是他能看见这些,也能听见聊天的声音,却看不到人。
王得喜回来把这事说完之后,就病了,发烧,还胡言乱语的。
第二天早上,大伯母仗着胆子去仓房一看,除了东西少了以外,什么改变都没有,那桌子和酒菜果品,也都没有。
那时候快过年了,我大伯母吓够呛,去我家找我妈说:“弟妹,俺家下屋(仓房),老丢东西,”
她还没说完,我妈那彪悍村妇一听,急忙扯着嗓子说:“俺们家可没偷。”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大伯母把那蹊跷事和我妈说了,我妈吓了一跳,捂着嘴说:“不是招上啥了吧?你回家让宏伟往那下屋里边尿泼尿,冲冲!”
我妈就会出馊主意,当天大伯母就领着王宏伟去仓房尿了,那寒冬腊月的,零下三四十度,尿出来的尿马上就结冰,也不知能不能起作用。
结果大伯的病没好,当晚疯疯癫癫的狂笑不止,眼泪鼻涕横流,脑瓜子往泔水桶和便桶里插,呛得嘴里和鼻孔里全是污秽物,据大伯母说,他张脸看着就鬼祟,带着黄皮子相。
而且王宏伟的那啥也冻坏了,肿的挺大!
这下大伯母吓坏了,第二天天刚亮,就急忙去幺窝子把孙婆婆找来,孙婆婆先给王宏伟那玩意儿用雪搓搓,然后涂上烟袋油。
给王得喜头上烧了一道符,把符咒灰泡着一口白酒,掐着他嘴给灌下去!
本来孙婆婆也是出马弟子,供奉的便是黄仙,她便请仙上身,才知道那些在王得喜家仓房喝酒吃肉的全是黄皮子!
农村都说这黄皮子千万不能得罪,报复心特别强,很记仇,因为王宏伟那一泡尿,他家连着做了半个月的法事,每天摆桌上供,这才把那些黄皮子送走,王得喜和王宏伟才好了过来!